第102章(第3/3页)

可获得一次随机点数,而惩罚则是一人蒙眼,用勺子喂隔壁吃特定食物。

    宋杳安的隔壁就是他哥哥。

    勺子刚到宋颐初唇边,他自己就已经有了共感,惩罚完成得轻而易举。

    等骰子轮到宋颐初手里时,泽费尔却抬头看了眼时间。

    “二十三分钟了,他们俩是不是换得有点太久了?”

    【老泽这个敏锐】

    【我也感觉有点久了,真的怕谢肆声又在里面欺负小浔】

    【忙内不会被他弄哭了吧……】

    【就不能提前进去敲门吗?按说俩大老爷们在镜头下换衣服也没什么吧】

    【要不直接倒数算了,等三十分钟还没出来直接撞门】

    和料想中的一样。

    芭蕾裙在谢肆声身上小得不可思议。

    他长着一张拽冷的臭脸,身材却不比泽费尔差多少,腰胯甚至更窄更薄,但裙子收腰的剪裁下,即便是拉链拉到了最大,看上去也没有多少空隙。

    此刻,这位脾气火爆的大少爷还在跟肩带纠缠,似乎随时在暴走的边缘。

    迟薰心疼那条裙子,又怕他炸毛,终于忐忑地往前了半步。

    “那个,芭蕾裙不是你这样穿的。”

    “用不着你教。”

    谢肆声还沉浸在刚才媚眼抛给瞎子看的憋闷里,扯唇便要讥他。

    可当那双柔软的手贴近他腰后时,他抬手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吐出的音节也像泄了气的气球,瞬间弱了下去,“……随便你吧,搞快点。”

    蓝发被他揉乱,露出他通红的耳廓。

    细细的肩带挂在他纹有鹰隼的手臂上,裙摆也被凌乱地搅在腰身里,谢肆声绷紧唇线,安静的这几秒里,迟薰才终于懂了小说里对他的描写。

    ——看似是个一碰就着的摔炮,实则是玩毛线都能把自己缠进去的炸毛鹦鹉,嘴碎、嘴硬、嘴还欠。

    迟薰没忍住抿唇笑了下。

    又怕他看到,连忙垂头去拉他身后的拉链,她一边拉,一边侧头看他身前还有多少空余,看到那处多了两条褶皱,下意识伸手去抚平了下。

    刹那,掌心传来的刺痛感让她倒吸一口冷气。

    说不上太疼,可是划过的地方还是又热又麻,让她头皮都跟着一紧。她刚要往回缩,手却被人握住,蜷缩的手指被再度掰开。

    谢肆声拧眉道:“划伤了?”

    “……没。”迟薰用了些力,把手抽了回来。

    掌心里的柔软转瞬即逝,谢肆声反应过来后,也不自在地揉了揉耳垂,轻咳了下。

    “下次注意点。”

    迟薰“嗯”了声,继续捣鼓那串拉链。

    捣鼓了一会儿,她才没忍住道:“那是什么东西?防止被私生饭偷袭的暗器吗?”

    谢肆声终于哼笑了下。

    这次不是嘲讽,倒更多像是打趣,他道:“你不是见过么,是一串脐钉。”

    说着,他用比她长许多的食指在腰腹比划了下。

    “从这里,到这里,打了四颗。”

    迟薰看不清他比划的位置,但透过衣服的褶皱和模糊的记忆隐约能感觉到,最上面那颗比肚脐还要高。

    唔,他应该没办法趴睡吧。

    ……否则床单都要被扎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