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如果 如果也不行(第2/3页)

,终于醒了!

    其实松年一共做了两枚信号弹,一红一白,红色代表芙黎成功苏醒,白色则代表失败,然而阮娇娇只拿了红色信号弹——在这件事上阮娇娇只许成功不许失败,她相信她的师妹一定会醒过来!

    与此同时的阮家院子里,放在桌上的手机亮起了红光。

    额头上缠着绷带的李蔚连忙点开蝴蝶图标,大声朗读着来信:“是松年发的,他说……芙黎已醒!”

    “啊啊啊啊嗷嗷嗷……”高安喜激动地跳了起来,瞬间扯到了左腿上的伤口,疼得他龇牙咧嘴。

    “哈哈哈哈……”卢亦承毫无同情心地大笑,然而笑着笑着还没痊愈的脏腑就隐隐作痛,一时间他笑得比哭还难看。

    岳灵吸了吸鼻子,用还能动的左手和内伤的李钦浩击了个掌,“太好了,芙黎终于醒了!”

    李钦浩弯起唇角,虚弱地回:“我们的付出没白费!”

    一旁余毒未清的裴景初看看二人,“伤也没白受!”

    因长期过度使用精神力导致听力严重下降的许彤茫然地大声问舒慕,“他们在高兴什么?”

    同样过度使用言出法随导致语速变慢的舒慕缓缓道:“芙……黎……”

    许彤把耳朵凑了过去,“什么?大声点!”

    就在这时,阮明湖带着高安悦走了进来,瞧着这一屋子的伤患,刚痊愈不久的阮明湖叹了口气,“若是让芙黎看到他们伤成这样,非得再吓晕过去不可。”

    从始至终唯一没受过伤却被当仆人使唤的高安悦撇撇嘴,“等她好了非得宰她一顿好吃的!”

    乾坤楼,卧房。

    随着众人的离开,刚才还热热闹闹的气氛顿时冷凝,芙黎抬眼打量着许久不见的男朋友,他瘦了,肥大的黛青道袍越发像个麻袋一样严严实实地裹在身上,让她看不出破绽,只依稀察觉出那略微凹陷的脸颊,衬得眉眼有些无神。

    “我清醒也有半个时辰了,你怎么都不和我说话?”芙黎佯装生气,“看来你一点也不想我,唉!亏我还梦到唔……”

    话到一半她就被男朋友物理“灭口”,微凉的唇瓣温柔而坚定地贴上她的唇,一秒,两秒,三秒……就在彼此的呼吸逐渐紊乱时,凌彻却克制地退开,将她拥入怀中,抱紧。

    察觉出凌彻的异样,芙黎伸手环住他的脖颈,心口紧贴着他的胸膛,就连说话时都能感受到彼此胸腔的震颤,“我刚才说那些是逗你玩的。”

    “我知道。”凌彻亲吻着她的动脉,仔细感受着那跳动的脉搏,似乎只有这样他才能确定他的道侣是真的活过来了,“不是我不想和你说话,是不敢,这样的梦我做过太多次,我怕我一开口你就又消失了。”

    “不会。”芙黎轻拍着他的背,“你看,我是真的醒过来了。”

    “嗯。”

    “抱歉,是我睡的太久,这段时间辛苦你们了。”芙黎把瘦削的下巴抵在凌彻的肩头,“我看松哥和少阁主都伤得不轻,你呢?有没有受伤?”

    “都是皮外伤,不碍事。”不等她问,凌彻就主动坦白:“只有一品灵药才能祛除你体内的煞气,所以这八个多月大家都在各地搜集药材,大年伤得严重些,不过再过一个多月就能走路了,少阁主也差不多,娇娇伤在心脉,用了蓬莱的药过不了几天就能痊愈,其他人或多或少都有损伤,正在阮家治疗,不过你放心,参与寻药的所有修士都还活着,并且伤势都没我们这队严重。”

    芙黎缓缓打出问号,“什么叫参与寻药的……所有修士?”

    “说来话长……”凌彻换了个姿势,让芙黎靠得更舒服些,随后把八个多月前他们都做了什么部署娓娓道来。

    “啊……怪不得陈长老管你叫‘圣子’呢!”芙黎失笑,“估计现在全五州也就只有我还当这是个秘密了!”

    凌彻连忙找补:“可你是最早知道这事的人啊!”

    “也是!”芙黎话锋一转:“你们都发动了大半个五州去搜寻药材,为什么你们几个还伤得如此严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