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游戏 文字游戏(第2/4页)



    说完,她就闭上了眼睛,沉沉睡去。

    芙黎以为她讲得很清楚,却不知道凌彻只听到了第一句,而这一句对于状态极其不对劲的他来说,无异于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凌彻绝望地闭上眼,阮明湖幻象说的是真的,芙黎选择和他在一起果然有难处,也许,她也不是真的心悦于他……

    两个时辰后,芙黎被一阵议论声吵醒——

    阮明洲坐在桌前,一边写写画画一边冲着分立两侧的许彤和舒慕,以及几个旁听的“武力值”说:“我仔细看了一遍手札,白衣女子提到卦修来访的时候,卦修只说她二人的八字日柱存在妨克,并没有明确说是‘土克水’,确实,‘土克水’是凌彻提出来的,并不是手札所写的确切内容,再有,青衣男子写下二人八字的时候,白衣女子也没从八字四柱中看出端倪。”

    “啊……”许彤恍然,“你是说白衣女子从始至终都不知道他二人的八字是怎样的妨克,更不知道要如何化解?”

    舒慕想得更深,“也意味着哪怕人渣师叔明目张胆的在婚期上动手脚,她也完全不知情!”

    旁听的阮娇娇唏嘘不已,“唉!白衣女子真可怜,毕竟……谁会怀疑自己的救命恩人呢?”

    李蔚郁闷补充:“并且还是口口声声说要和她共度一生的道侣。”

    芙黎瞧着那如火如荼的故事会,这才发现本该在她身旁的凌彻此时也围在桌前,并且还只给了她一个背影。

    芙黎看了看空落落的手,叹了口气便站了起来,认命地加入到新一轮的头脑风暴中。

    “基于白衣女子未言明的记录,我目前有三种猜测。”阮明洲指着一行刚写好的字句,“第一,白衣女子不知道妨克是什么,但青衣男子良心未泯,依旧按照用金日做婚期化解‘土克水’。”

    许彤翻个白眼,“你别糟蹋‘良心未泯’这个词了!那人渣顶多是有贼心没贼胆,怕做的太明显被白衣女子一眼看穿!”

    察觉出几个“武力值”有附和的冲动,阮明洲连忙拿出之前写着丙午年下半年所有金属性日期,且被标注上黄道黑、道十二神煞的纸张,“你们看,按照第一种猜测,那就只需要在我们刚才找出的金日中再加上黑、道凶神不利于结契的因素,如此也贴合手札所说的真心之人不会把婚期定在这一天。”

    众人朝纸上看去,就见罗列出的金属性日期中,丁酉月和戊戌月分别有两个和一个日期都是黑、道凶神,满足阮明洲的第一种猜测。

    “二选一或者三选一?”卢亦承皱巴着一张脸,“运气差点最少都得开错一次吧……”

    一想到那些飘得到处都是的恶心头发,他心里的退堂鼓都快响彻二里地了。

    舒慕哼笑,“你想多了,这才是第一种推论。”

    卢亦承:“……”

    “第二,青衣男子笃定白衣女子什么也不懂,干脆把婚期定在不利于白衣女子却利好于他的日子。”阮明洲接着说:“这就完全符合手札所说的真心之人不会把婚期定在这一天。”

    许彤点头,“同意,毕竟人渣师叔看上的是白衣女子的命格,从利益最大化的角度考虑,婚期必然对他有利。”

    阮明洲在空白纸张上依次写下“金、木、水、火、土”,“白衣女子是天河水,而天河水并不被土克水,水生金的天地法则所束缚。”

    阮明洲执笔分别在“金、水、土”上打上叉,“现在只剩木和火,而青衣男子的五行属性为土,对他有益的只有……”

    阮明洲用笔杆指着“火”字。

    “火生土,而木克土。”许彤欣喜道:“婚期定在火日不但对小师叔利好,还和白衣女子的天河水相克,对白衣女子来说的确不是好日子!”

    舒慕提出不同的看法:“手札上只说天河水是土不能克,金不能生的银汉之水,却没有言明是否与火相克,如此一来,我们也不能确定火日是否一定对小师叔有利。”

    水克火……

    “说得通!”许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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