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不能 肯定不能(第3/4页)

发像捆年猪一样将高安悦的双手捆在一起,佩剑立时脱手的同时,两股黑发分别缠上了他的左、右脚踝,继而往相反的方向猛然一拽。

    “嘶……”

    眼瞧着在地上劈了个标准一字马且疼得嗷嗷叫的高安悦,芙黎倒抽一口凉气,不忍直视地别开眼,“谁有办法把头发清理一下?给松哥腾个地方摆熔炉,咱们还是去熔炉里面躲一躲吧!”

    嗯,体魄孱弱且四肢僵硬完全没有舞蹈细胞的她可不想成为下一个被迫劈叉的对象……

    “先不说有没有办法清出一块地,这屋子就这么大,哪有多余的空间放熔炉……”脸颊上突如起来的刺痛让许彤顿住,她吃痛地皱起眉,伸手摸了摸脸,“嘶……”

    “别碰!”

    芙黎拉开许彤的手,瞧着后者的脸忍不住“啧”了一声。

    只见十来根碎发像针一样扎在许彤的脸颊上,被刺破的皮肤顿时流血,血珠顺着脸部线条滑落,拖出蜿蜒而可怖的血痕。

    “扎得很深啊……”芙黎捏着在许彤脸上只露出不到一公分的碎发,试图把碎发拔出来,“许师姐,你忍忍啊!”

    许彤面露难色,这哪是说忍就能忍的?“你、你等会儿!要不先让少阁主看看需不需要擦点药酒什么的。”

    嗯……最好那药酒还有止疼的效果……

    “是,先让我看看。”阮明洲挤了过来,三十六度的嘴张合间就说出了最冰冷的话:“万一头发上有毒呢?”

    许彤脸色瞬间苍白,哀嚎道:“你是魔鬼吗?都说了不要在秘境里立任何旗子!哎呀!卢家小子,快把桃木递给少阁主,他这么一说搞得我好怕啊!”

    芙黎也跟着瞳孔震颤,不,阮明洲不是魔鬼,他只是从前那个少年,没有一丝丝改变!

    “我只是做出了一个医修应有的判断和猜测并不是立旗子。”阮明洲倏地拔下一根碎发,观察着许彤脸上出血点周遭的情况,片刻,“没毒。”

    闻言,情绪经历了大起大落的许彤立时飙泪,“呜呜呜……吓死我了!”

    阮明洲皱眉,“你这脸上全是创口,不想烂脸就不准哭。”

    “……”

    此时此刻,许彤无比想念比阮明洲会说话且更温柔的医修邓雨。

    “少阁主,你们别忙着拔头发了,我看到那里有一大堆碎发飘起来了!”松年连忙掏出一块防水布,“先用这个挡一挡!”

    松年抖开防水布,包围圈里的其他人一人拉一边,很快就把除了“武力值”以外的所有人盖了起来,有了许彤的前车之鉴,大伙儿捂住脸的同时还不忘闭上眼睛。

    可……

    “啊呀!”芙黎把扎入指尖的碎发拔了出来,闭着眼睛用手帕按压着出血点,“这头发还真不简单,它是知道往哪里扎最疼的!”

    “大年,把防水防风不透气的法衣拿出来。”阮明洲看了看防水布下狭窄的空间,“先拿五件,给娇娇他们穿上。”

    芙黎:“松哥,你再找找有没有能保护眼睛的东西,这头发扎在其他地方就还能忍受,可万一扎进眼睛八成就瞎了!”

    松年顿住,很好,无所不囤的他终于被芙黎难住了,“没有。”

    迎着伙伴们不可置信的眼神,人设崩塌的松年抓了抓头,挽尊:“下次就有了!”

    防水布外,凌彻冷觑着那如蜂群聚集般的断发和碎发,“我们不能再这样斩下去了。”

    诚然,他们再怎么劈砍也只能把长发斩成极短的碎发,不能彻底消灭头发的同时反而还增加了碎发的攻击力。

    “你们几个脑子好使的快想办法啊!”李蔚一边快速地套上法衣一边气恼道:“若是在外面还能一把火把这些头发全烧了,可这间屋子里有那么多家具和帷幔,我怕一不小心就把屋子给点了……”

    松年顺着李蔚的想法发散思维,“火不行,那水呢?头发打湿以后就会落到地上吧?”

    阮明洲摇头,“这些头发都能无风自动,怎么会怕被水打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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