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第4/4页)

上一架。

    那她还有什么顾忌,陪着他就是。

    “你和王夫人呢,从前你对王夫人又何尝不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徽宜仰面看着他,“从前王夫人又何尝不是事事紧急过我,我何曾与你抱怨过什么?你与王夫人行端坐正,无心可猜,我与陆恒就不能坦坦荡荡、惺惺相惜么?”

    “不能!”桓安又一拳捶在树干上,震得那垂下来的柳枝颤动不已,“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父亲留下来的玉佩还在陆恒手里,你果真与他一刀两断了,为何不把那玉佩要回来?那是你父亲给郎婿的东西,你和陆恒明明没有成亲,凭什么给他那个东西?”

    徽宜望着桓安,神色淡漠却坚定,“我们虽未成亲,但在我眼里,他曾是我夫君,我愿意叫他留着那个玉佩。”

    “他不是!”桓安的拳头捶着树干,“你等着,我现在就去要回来!”

    话音落,桓安便飞身上马,一夹马肚跑远了。

    徽宜知道陆恒而今不在晋昌坊,倒不怕桓安去找麻烦,只是望了望四周,微微叹了口气。

    桓安竟然一气之下将她撇在了这里,她得想办法自己回城去。

    徽宜才朝前走出没几步,听见哒哒的马蹄声又折返回来,桓安没有下马,微一低身,长臂横在她腰上,将她提上了马。

    “你跟我一起去。”桓安不是商量,而是命令。

    徽宜知道桓安是个较真的性子,概是真的动了把玉佩要回来的心思,说道:“我不去。”

    “不行。”桓安铁了心要去。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