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第6/6页)

地说着,是提醒,也是警告。

    说罢,他就扯着徽宜上了马车。

    徽宜自上了马车,便靠着车壁闭目小憩。

    桓安定定望着她微微有些泛红的脸颊,忍了很久,等了很久,他想女郎总该和他说一句,他们只是寻常的故友相见,吃了盏酒而已,可她自始至终,一个字都没有。

    从前也就算了,可她已经决定嫁他了,难道不该和她解释一句为何与旁的男人吃酒么?

    “沈徽宜,”桓安沉声唤她。

    徽宜懒懒地抬了下眼眸,“节帅有何事?”

    “你又在借酒浇愁么?”桓安的目光很冷。

    徽宜又闭上了眼睛,轻飘飘道:“没有啊。”

    她每次答话都如此简短,让两人之间的谈话进行得很艰难。桓安看得出来,她不想和他谈论此事。

    他们要成婚了,难道以后,她都要这样对他么?难道以后她还要常常见陆恒,常常抽出这么久的时间与陆恒吃酒么?

    “沈徽宜,你没有那么喜欢陆恒,你只是感念他曾帮过你,你对他只是遗憾罢了。”桓安重重说着,“你不要再以为你们是爱而不得,你明明没有那么喜欢他,若有,你早就跟他走了!”

    桓安目光深重,看着徽宜一字一沉地说。

    徽宜对这话却没多少反应,微微抬眸,懒散地看了桓安一眼,轻描淡写地点了下头。

    “节帅说的是,我对陆恒,永远也不会像曾经对你那般了。”

    她有了家宅,有了积聚,所以再不可能孤注一掷,毫无保留地去喜欢一个人了。

    桓安亦从这平平淡淡的话里听出,陆恒得不到的东西,他也得不到了。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