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第3/6页)

欠?

    他从前亦自认行端坐正,俯仰无愧,可是而今他很清楚,他嫉妒陆恒,不想叫女郎嫁给陆恒……

    不止陆恒,她身旁的所有男人,他都不喜。

    他知道他没有资格,正是因为没有资格,他才觉自己这想法见不得光。

    他而今,只想明白了一件事,他就是想要娶她。

    愧疚也好,补偿也罢,亦或是旁的什么说不清楚的缘故,总之,他理不出一个具体的因由,他就只能确定一件事。

    他想娶她,让她再做他的妻子。

    他知道她还念着陆恒,厌恶着他,可他还是想,得让她知道他的心思,明明白白的知道。

    “你……”桓安看着徽宜,终于开口说话,“我意中……”

    桓安也不知为何,简简单单几个字,竟会如此期期艾艾。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却在此时,有婢子来禀,“夫人,有位桓九郎和谢夫人来了,说要找节帅。”

    徽宜微一思量,说道:“请他们进来。”

    转而对桓安说:“节帅,你来客人了。”

    桓安深蹙眉,抿直了唇瓣。

    不一会儿,桓九郎和谢月镜被带到了桓安跟前。

    “五哥。”桓九郎对桓安施礼,转而又对徽宜施礼,顺口称了句:“嫂嫂”

    徽宜愣了一息,对桓九郎道:“叫我沈夫人便可,或者,你随阿玠,叫我一声阿姊也罢。”

    谢月镜亦是不满地对桓九郎看一眼,“都几年了,还那么顺口!”

    桓九郎却不管谢月镜的态度,只是对徽宜问:“阿姊,华儿呢?”

    徽宜便叫人去寻徽华,看看谢月镜,见她对自己仍是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便也没有理她,只是对桓安说道:“看来节帅有客人了,我便不留节帅了。”

    “哥哥,我们回去吧,我有话要跟你说。”谢月镜委屈巴巴地看着桓安。

    桓安亦是满心疑惑,想谢家表妹怎么大年初六跑来了明州,她毕竟已经嫁人,按说过年得好好待在家中的。

    ···

    “你怎么来了?”

    桓安带谢月镜回了西宅,叫人给她先煮一碗酪粥垫垫肚子。

    谢月镜听桓安问起缘由,越发委屈,未语先哭,说:“哥哥,我要和离……”

    桓安愣住,“到底何事?”

    谢月镜嫁的是绥远侯次子,又是新科探花,进士及第便被圣上委以要职,现任京兆府少尹,家境殷实亦颇有才学,不似京中其他高门出来的纨绔子弟。对谢家表妹这桩婚事,桓安当初也是满意的,不想两人成婚才两年不到,怎么就要和离了?

    桓安越问,谢月镜便哭得越厉害,哽咽抽泣道:“他对我不好,我要和离……”

    桓安微微皱眉,想谢家表妹若不是受了天大的委屈,怎会大过年的从长安跑来寻他?她今日赶到此地,应当是年前就已出发了,且她和桓九郎一起来的,应当就是去过桓家求助。看来,他们都没有帮她,才叫她委屈得千里迢迢跑来投奔他。

    “你和祖母说过了么?”桓安想,便是旁人不替谢表妹主持公道,祖母总不会坐视不理,除非,谢表妹没有和祖母说明情由。

    果然,谢月镜摇摇头,“我没有告诉外祖母……”

    想了想,又说:“外祖母就算知道了,也一定会和舅舅舅母们一样,让我息事宁人,回江家过年。我不想回江家过年,我要与江广微和离!”

    桓安瞧她如此决绝,再次问:“江广微到底如何欺负你?”

    “他妹妹与我抢东西,他护着他妹妹,一起排挤我这个外姓人!”谢月镜说罢,又捂着鼻子,委屈地不能自己。

    桓安语塞,他以为是怎样天大的委屈才叫谢表妹生了和离之心,不曾想,就是与江家小妹抢东西?那东西有多贵重,竟叫她生了和离之心?

    “你何须抢什么东西,江广微买不起的,你只管与我说,给你买就是。”桓安觉得谢表妹确实有些小题大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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