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第4/6页)

小将军的身份是否说得,直接来问桓安道:“敢问节帅那位副将,到底是何来历,能叫一伙儿人同来追杀?”

    若真是个紧要人物,怎么不好好圈着护着,还叫他出来乱晃荡,而今把徽华也牵连了。

    桓安望徽宜一眼,虽然亦是忧心赵王安危,神色却无波澜,面对徽宜心急质问,亦不愠恼,温声安慰道:“你放心,这里是案发地,他们若是遇难,我们这样找,早该找到尸首了。”

    徽宜颦眉,桓安又说:“他们应当逃脱了,无事。”

    话音才落,便听人喊“找到了”,循声望去,徽华、赵王还有慕容恪都从一只小船上下来了,在众人簇拥下上岸。

    三人都是湿漉漉的,像是刚从水里捞上来,所幸三人之中,除慕容恪受了刀伤外,其余两人都安然无恙。

    徽宜赶忙亲自拿了衣裳将妹妹裹住,瞧见慕容恪浑身上下都有刀伤,立即吩咐请大夫,又顺手拿出桓安给她的金创药,叫人给慕容恪先行处理伤口。

    “这不是……”

    赵王与桓安朝夕相对,自然认得那金创药是桓安常备,才说了三个字,忽觉面前一凛,果不其然是桓安朝他望了过来。

    赵王便闭嘴,不再说话了。

    桓安望望那瓶被女郎随手递出去的金创药,目光沉了沉,思量少顷,又自身上摸出一瓶新备的金创药,递向徽宜,眼睛却看着慕容恪,说道:“他的伤势,一瓶大约不够。”

    “多谢节帅。”

    徽宜没有推脱,干脆地接下金创药,又命另一个仆从一起给慕容恪处理伤口。

    官府继续查探刺客之事,徽宜带着妹妹和一众家仆先回了家中。

    “阿姊,我跟你说,你之前猜的不错,那个什么副将,果然是个皇子,叫黎信,当朝赵王。”

    徽华已经从方才被刺杀的惊惧中缓了过来,一面吃着晚饭,一面与阿姊聊天。

    徽宜虽不意外赵王的身份,但讶异妹妹从何得知,毕竟她方才情急之下问桓安,他都没有提及一个字,想来那小将身份不便轻易示人。

    徽华道:“他亲口跟我说的啊。”

    徽宜更是诧然。

    “阿恪替我们挡贼人,我就带着那赵王逃跑,他憨憨笨笨的,水性也差,差点溺水,几次都是我渡气救他,后来我带着他藏进一个乌蓬船里,他自己说,想不到竟然有人查知了他的身份,要追杀他,我就随口问了问,他大约觉得我救过他,就什么都和我说了。”

    徽宜听罢,有些后怕。

    皇子亲王,桓安就敢叫人去做监造,一个护卫都不带地天天在街巷码头上闲逛?

    那赵王从前游手好闲没个正经事倒罢了,如今经常在她采买货用的船上、码头上还有造船作坊里晃荡,真出了什么事,她和徽华都逃不了干系。

    她明日得去寻一趟桓安。

    ···

    翌日晨,桓安在院中晨练,远远瞧见赵王一身鲜衣齐齐整整,还提着一个小食匣,正要出门去。

    桓安皱眉,到底昨日才出了刺客的事情,赵王今日就忘了畏惧,又要这般出门去了?

    “去做什么?”桓安沉声说道。

    赵王扭头,倒也不瞒桓安,说:“我去看看那位沈夫人。”

    桓安瞧了眼他提着的食匣,方才平静无波的目光这会儿有些明显的严肃,“你找沈夫人做什么?”

    “她昨日救我多次,我去谢谢她。”

    桓安这才意识到赵王口中的“沈夫人”不是徽宜,而是徽华,目中厉色稍退,想了想,还是多加告诫了一句,“那位沈二姑娘和九郎青梅竹马,将来约是要成婚的,你不要做什么非分之想。”

    赵王一愣,对着他咬了咬牙,“你管我呢!”

    说罢,一甩袖子,拎着食匣扬长而去。

    桓安皱眉,隐隐觉得赵王有些不对劲。

    上次他告诫他不许招惹徽宜,他可不是这副不叫他管的模样,而今这样态度,莫不是心中已有了非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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