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第2/5页)

,拍打的水花四溅,穿过竹篓的缝隙,溅在了桓安手上。

    桓安目光微抬,瞧那竹篓一眼,没有拒绝,叫人拿去厨房,才转目看向徽宜。

    他还是那样冷静无波,并没拿人手短吃人嘴软的心虚,以公事公办的态度,淡声问道:“什么生意?”

    徽宜料到他会细问,早就准备好了说辞,不慌不忙地与他说了,听来真是一桩筹谋许久,不得不去的生意。她想,桓安不懂生意,就算一知半解,她的话也没有漏洞,挑不出她在扯谎。

    “去多久?”桓安安静地听她说完,好似没起一丝疑心,又这样问了句。

    徽宜特意把时间说得短了一些,“约就半个多月,若能尽快回,必定早回。”

    桓安沉默,瞧着像是在考量,好一会儿后,说道:“不行。”

    徽宜明明看着他态度并不强硬,以为能成事的,不料他最后还是直截了当地来了句“不行”。

    “节帅放心,采买一事我已安排妥当。”徽宜重又说了这句,想告诉桓安,她就是不在,也不会影响造船的进展。

    “你不在,我不放心。”

    桓安低眸不再看女郎,只望着面前的公文,好似一切决定都是公事公办,没有任何私心。

    好像留下她,就只是因为造船之事离不开她,跟他自己没有半点关系。

    “节帅……”徽宜还是想好声与他商量。

    桓安再度望过来,“沈夫人,当初是你承诺,会尽心尽力负责采买一事,而今就要因为另一桩生意撇开不管,你自认安排妥当,我且问你,果真出了差错,你可能撇的开罪责?”

    果真出了差错,徽宜自然首当其冲,谁都替不了。

    但是,徽宜又岂会想不到这层,她都说了,安排好了,可桓安就是小题大做,不肯放人。

    徽宜知他一言九鼎,做下的决定不会改口,不再多费口舌,起身漠然道:“节帅说得是。”

    说罢,便领着慕容恪走了。

    桓安瞧得出,女郎生气了,因为他不允她离开,她很生气。

    出远门去做生意?她而今说谎真是信口拈来,编排得天衣无缝,她以为他不知道,陆家母子要离开明州了?

    说什么做生意,其实就是要和陆家母子一起出行。

    她猜不到他不会同意么?她明明早有所料,心知他不会同意,所以做足了准备来与他商量。

    编排了一桩看似正正经经不得不去的生意,还特意带了两条松江鲈。

    她不是不知道如何投他所好么?怎么还是带了两条松江鲈?

    她显然清楚明白他喜欢什么,只不过,上回她懒得投他所好,这回,她是有备而来,也有着明确清晰的目的。

    为了能与陆恒一起出行,竟然把生意场上那套虚与委蛇、尔虞我诈用在了他身上?

    桓安越想,眉心皱得越紧,忽然眼皮一跳,想到一件事。

    便立即对林伽吩咐:“看好沈夫人,不准她外出。”

    林伽先是一愣,想了想,还是看不透桓安到底何意,便直言问道:“明着看,还是暗着看?”

    明着看的话,他就去告诉沈夫人一声,让她自觉些,不要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若是暗着看,他也拿手,找两个人跟踪着就罢了。

    桓安道:“随你。”

    林伽领命,就要去办,桓安又说:“不要太明显。”

    “是。”林伽忽又想起一事,再次问道:“是不准沈夫人出门,还是不准离开明州城?”

    桓安这回刻意解释了句:“采买一事是她负责,她不能交由旁人撇开不管。”

    林伽听这话便有了行事的分寸,又问:“这话,与沈夫人明说,想来沈夫人通情达理,当也不会固执要走。”

    “她今非昔比,不一样了。”桓安垂目,摆手叫林伽去办。

    她确实今非昔比,和从前做他妻子时大不一样了,且她身旁还有一个诡计多端的陆恒,就算沈徽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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