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第5/6页)

是不能打破的,只不过,打破了规矩,就得承受打破规矩的代价。”

    徽宜既有这个本事叫陆恒为她坏了陆家的规矩,那便看看,她有没有本事承受这代价。

    ···

    陆恒命随从随便在街上抓了两个骂得最凶,甚至借着流言讲荤段子的男人,连带上目击证人,直接扭送去衙署,以侮辱节度使、诋毁沈夫人之名,叫邱县令处置。

    皇朝律法并没有专门的造谣罪,且这两人也不过是人云亦云搬弄是非过了过嘴瘾,可大可小,但事涉节度使,有些难办,邱县令遂也懒得审理,直接请了桓安来定夺。

    此案案情简单,事实清楚,并不难审,难就难在,如何定罪。

    定得轻了,不足以消解桓安和陆恒心中怒气,也无法杀鸡儆猴,遏止流言,定得重了,又要叫人说,新来的节度使小肚鸡肠,欺压百姓。

    “节帅饶命,明府大人饶命,小的再也不敢了,小的也是听旁人说的,也不是小的一个人这样说啊!”

    那两个人此刻才知道惧怕,连连叩头求饶。

    邱县令见桓安良久不语,不知他心底如何想,默了会儿,试探说道:“节帅,不如将这二人各杖一百,收押一个月?”

    桓安面色无波,目光冷沉,说道:“这二人不是说,是听旁人说的么,叫他们把旁人招供来。”

    邱县令面色一怔,为难地想,这流言满天飞,哪里抓得过来,奈何桓安既已放话,邱县令也只能照做,叫那两人招出所谓“旁人”姓名。

    那两人不好供出熟人,又怕什么都不说更惹节度使恼怒,遂就随口编了两个人名,又磕头求饶。

    桓安道:“你们随官差去把这两个人拿来,若抓不来人,便是欺妄朝廷命官。”

    那两人一听真要去抓人,连忙不打自招,说是自己现编的,又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道:“大人,你何苦揪着小人不放,那外面多少人再说,小人确实也是从旁人嘴里听来的,只不过小人真的不知那些人姓名,没有办法如实招供啊!”

    桓安道:“听旁人说的,你可曾验过真伪,可能确信这些话无误?”

    那两人还觉自己委屈,“大家都那么说,谁会去想什么真假啊?”

    “啪”的一声,桓安重重拍案,吓得那两人急忙蜷缩在地上,不敢言语。

    “没有去伪存真的脑子,倒有从恶如崩的胆量,不知真假就敢大肆宣扬辱骂,你无辜?”

    那两人瞧出桓安震怒,瑟缩一团,再不敢求饶。

    “各杖一百,弃市十日。”桓安最终定了刑罚。

    陆恒对这结果还算满意,待出了县衙,先对桓安道谢,又说道:“在登州时,多谢节帅照护沈夫人。”

    桓安看了看他,想他必已知晓其中细节,微一思量,说道:“沈夫人说,你会介意,不叫我说与你。”

    陆恒气笑,桓安当着他的面,故意说徽宜不叫告诉他,不就是想此地无银三百两,挑拨他和徽宜的关系?

    “我只在意她是否安然,余下的,我介意,也只是介意我不能时时刻刻护着她。”

    “平章。”

    陆恒身后,忽有女郎这样温柔地唤了句,他转头,就见徽宜眉目含笑望着他。

    她眼睛里只有他,没有他身旁的桓安。

    想是,听到他方才说的话了。

    “你怎么来了?”陆恒抬步朝她走去,温声问道。

    “我来寻你啊。”徽宜笑着望他。

    两人并肩,女郎又道:“你不是说要娶我,怎么没见下聘呢?”

    桓安看见陆恒因为这话顿住了脚步,盯着徽宜看了许久,忽而抓着她的手臂,越走越快,越走越远,好像要即刻去下聘。

    陆恒问,你来做什么?

    女郎笑答,我来寻你啊。

    怎么听着有些熟悉?

    三年前,他也问过她,你来做什么?

    女郎说,我来和离。

    陆恒要去下聘了,她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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