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第3/8页)

礼物交给阿姊,不满地抱怨道。

    徽宜没有说话,提着礼物去了衙署。

    “贵客贵客!快请坐。”

    邱志看见徽宜照旧没有空手来,客客气气地说着话,却连起身相迎都不曾,示意婢仆接下礼物,又命给徽宜看茶。

    “沈夫人,你之前说的那桩事,我上报官家了,你猜官家怎么回?”

    徽宜笑笑,顺着他问:“怎么回?”

    “官家同意了。”邱志哈哈大笑,好像自己办了件了不起的事。

    徽宜便道:“有劳明府君。”

    邱志摆摆手,做不足挂齿状,继续说道:“但是,我朝水师已经许久不曾出战,而且也不在咱明州驻守,官家特意派了位海东节度使,亲自坐镇,听说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徽宜又赞明府辛劳。

    邱志仍旧笑呵呵地,忽然叹了口气,做为难状:“但是吧,你瞧这衙署,年久失修,破烂不堪,我住惯了,倒不觉得有什么,可那位节帅,可是千里迢迢从长安来的,就怕人家嫌弃咱们穷乡僻壤,住不惯,万一再恼了,认为是咱们故意不敬。”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那位节帅若想找个借口整治咱们,还不是轻而易举,沈夫人,你说是不是?”

    徽宜作深以为然状点头,“这衙署确实该整修一番了。”

    邱志又摆手,“哪来得及啊,没个一年半载这里整修不出什么样子,但那位节帅很快就到了。”

    他怕徽宜又想到别处,也不再绕弯子,直接说道:“听说宁岗上那座新建好的宅子是你的,我瞧那是个好地方,气派,宽敞,不如就权当成招待节帅的地方,等那节帅一走,自然还是你的。”

    邱志口中的宁岗宅是徽宜去年才建好的宅子,就在她如今住的宅子旁边,确实宏阔气派,是她打算给徽华的新宅,尚未入住,不曾想就被邱志盯上了。

    借墙不掀,借房不还,邱志说的好听是给节帅住的,必是想借机揽进他自己手中。

    徽宜心明眼亮,想了想,仍是道:“听凭明府君安排。”

    邱志听罢心花怒放,连连夸赞徽宜深明大义,哈哈笑着叫人送客。

    ···

    “狗官!”徽华听说这事,气不打一处来,当即说:“让他且等着,我总有一日去告他的御状!”

    徽宜不似妹妹生气,说:“那位节帅住得近,对我们也有益处,近水楼台先得月,说不定,能借那位节帅的手,把宅子保住呢。”

    左右是先给那位节帅住,等人过来了,他们再伺机而动,只要不落到邱志手里,这宅子就还是他们的。

    “也不知那个节帅是个什么人,若再像那个狗官,我真要去告御状了!”徽华说道。

    徽宜也点头,“果真再像这个狗官,那就不忍了。”

    ···

    十日后,桓安一行到了明州,并没着急知会当地官府,而是先微服在坊间走访,以察探所谓倭祸是否属实。

    自然就听到了明州城里广为流传的一句话,“明州富,富不过沈”。

    与桓安同行的还有一位前来历练的皇子亲王,比桓安年纪小些,刚刚弱冠,忍不住细问道:“这话怎么说?”

    结果那人一听,就问:“你是长安来的吧?”

    赵王愣住,以为自己乔装得不够周密,泄了身份,忙看看桓安,不接这话。

    那人并未多想,说道:“你这说话口音,跟那位沈家二当家一模一样,她就是在长安长大的,后来才回来。”

    “说起来还得是去帝都长长见识才行,沈家那两个姑娘,从长安回来后,那做生意真是风生水起。”

    说罢,他指着远处岗上的两座宅子给桓安他们看,“你瞧,那就是沈家新盖的宅子,比县衙都气派呢。”

    赵王循着方向望去,虽然见惯了深宅大院,还是没忍住“嚯”了一声,说:“确实气派。”

    桓安也瞧了瞧那宅子,收回目光,没有说话,只问起倭人劫掠海船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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