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第2/4页)

竟然是桓宸。

    “表哥,你放开我!”

    奈何女郎的警告和挣扎在桓宸那里没有一丁点的效用。

    “你只管闹,闹大了,正好。”

    桓宸闷着头,紧紧抓着女郎不放,一味朝前走。

    徽宜瞧他状态不对,心知果真闹大了对自己了无益处,也不敢叫嚷,只将空出的另一只手牢牢按着面具,以防掉下来叫旁人看去自己相貌。

    将她带至一处僻静茶室,桓宸才掀了她的面具扔出去,一把将人抱入怀中。

    “你做什么!”

    徽宜用了全身力气挣开他,急怒之下没忍住一个巴掌甩了出去,重重掴在桓宸脸上。

    “你做什么!”徽宜抗拒地避开他,朝房门跑去。

    桓宸两步追上,自背后将人圈在了怀里,牢牢箍着她,口中道:“珠儿,我嫉妒死了!”

    “我嫉妒桓安,我恨桓安,我要杀了他!”

    “凭什么他既能娶你,又能当世子?凭什么我就要二选一!凭什么我连你都放弃了,还是丢了世子位!”

    徽宜听得出桓宸的咬牙切齿,听得出他的不甘心,他想杀桓安的心真真确确。

    徽宜挣不开桓宸的控制,此间三年,他总是找机会接近她,甚至与她说过,要她从了他,等他袭爵,定会给她一个名分。

    “珠儿,我不想装什么贤德了,我就是嫉妒桓安,我就是想杀他,我要你!我不想忍了,我不想眼睁睁看着你和他生儿育女!”

    徽宜怎样挣扎都是无用,她的气力在一个发了疯的男人面前不值一提。他好似真的豁出去了,不管不顾了,像他警告她的那样,闹大了,正好。

    她就做不成桓安的妻子了。

    “表哥,”徽宜的声音淡下来,“你果真在乎我,就先放开我。”

    桓宸没有放手。

    “表哥,你要逼死我么?”徽宜的声音依旧淡淡的。

    桓宸犹豫片刻,终是放开了她。

    徽宜没有逃跑,她知道此时逃跑只会激怒桓宸,被他抓回来,他就再也不会听她的了。

    “表哥,一辈子长着呢,一时的输赢又算什么呢,你若是因为一时输了,就自暴自弃,亲手把自己苦心经营多年的贤名撕个稀巴烂,那你这之前吃的苦,不就白吃了么?”

    徽宜善解人意地看着他道:“你忘了你儿时为了把桓安比过去,苦练骑射,一次次从马上摔下来,一次次被那长弓磨破了手,你不比他差啊,你和他一样用功啊,难道你要前功尽弃?”

    桓宸不语,愈发不甘心地攥紧拳头。

    “表哥,不要因为我,毁了你这么多年的隐忍,浪费了你这么多年的发奋努力,我会良心不安。”

    徽宜的话,字字句句都说到了桓宸心坎上,他的情绪显而易见地稳定了,也恢复了理智。

    徽宜在桓宸身旁并肩坐下,继续道:“表哥,姑母对我有收留养育之恩,我不能恩将仇报,毁了她唯一的儿子啊。”

    桓宸恢复了理智,却还是不甘心,“难道就让我眼睁睁看着你和桓安——”

    徽宜和桓安房中的事,桓宸一清二楚,他已经忍了太久。

    徽宜沉默,属实不知道这个话题该怎么说,才能看上去是在为桓宸着想。

    “表哥,有朝一日,或许你会明白我的心思。”

    徽宜最后只是这样说了句,状作怀着不可说的深意望望他。

    桓宸被这样子迷惑,亦看着女郎凝神思量,在想她到底有什么不可说的深意。

    “表哥,我们一起长大,你会明白我的。”

    徽宜又这般说了句,安定下男人心神,朝房门走去,临出门,还转过头来看看桓宸,再次给他吃定心丸:“你终究是我表哥,我还会害你不成?”

    说罢,才开门出去。

    一离茶室,徽宜的腿都有些发软,想要快步逃离,又怕跑开的动静让桓宸识破自己在撒谎,遂只能强作镇定地款步下楼,待完全离了桓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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