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第4/4页)

罗身子一软,险些瘫倒下去,抓着栏杆才勉强稳住身形。

    “弟妹,我夫君待你礼重有加,他自是信你不会做出不分轻重、私拆信件、挑拨是非的事来,可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有些你自以为天衣无缝的事情,或许早就错漏百出,信任,是会被消耗的,也会崩塌。”

    王曼罗神色灰败,尤是愤恨不甘地看着徽宜:“说得好听,你就那般高尚么?桓宸为何送你花钗?为何与你拉拉扯扯?一个巴掌拍不响,你若没有勾引他,他会如此么!”

    徽宜微微颦眉,却没有太多无谓辩解,只道:“我果真有心表哥,而今做他妻子的,或许不是你。”

    她深知王曼罗心魔深种,一时半会儿解不开说不通,也无意和她再多纠缠,说道:“你该清楚,我与桓安夫妻不睦,对你没有什么好处,望你以后不要再做那些损人不利己之事。”

    说罢,兀自先下了茶楼。

    等廊上完全安静下来,桓安才起身出了茶室。

    王曼罗差人与他递信,说是王曼殊有急事相邀,他才随她来了这里,不曾想,是看了这样一场热闹。

    他对这热闹无甚兴趣,如同女郎所说,他不在乎她和桓宸有什么牵扯,也不在乎她是什么样的人。

    但这一趟,也不是毫无收获,至少叫他明白,他的枕边人,那个总是望着他笑意盈盈、温惠明亮、人畜无害的女郎,心思比他想的还要缜密,还要深不可测。

    桓安思量着步下茶楼,忽然眼前一晃,竟瞧见徽宜还没有离开。他下意识收回将要迈出茶肆的脚,偏身将自己掩藏在门后,听着徽宜就在不远处与人笑语。

    “我早先同你定的松江鲈可带来了?”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