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无可救药(第2/3页)

   傅闻屿挑眉,一侧嘴角上扬些弧度,眼神是疑问的:“?”

    俞斐说:“我知道你一直都是尖子生,分到五班全因为中考时缺考一门,所以分班考你就回到你该回的位置,别再跟着我屁股后边绕,咱俩井水不犯河水,如何?”

    傅闻屿显然没想到俞斐要说的是这事,表情有两秒钟的停滞,而后笑,像是觉得她说的话有趣,意有所指地说:“你对我了解不少。”

    无语。

    俞斐有种有力没处使的烦躁,不止一次觉得她和傅闻屿之间的交流不在一个频道上。她真就特佩服这人抓重点的能力,怎么就能成好学生,完全不挂钩好吧。

    她把头发别耳后,忍住再翻白眼的冲动:“你别理解错了,这都人尽皆知的事。”

    再聊要生气,傅闻屿终于回到话题上,问为什么。

    “我要转艺术班,一会下自习就和老孟说。”俞斐说,“所以就算这次你缺考也没用,谁能同意你转艺术?再说,就算我不去艺术班,也不希望有人因为我放弃学习,更不希望坐实扣在我头上带坏好学生的帽子,坏人当够了,我也想尝尝当好人是什么滋味。”

    俞斐知道对傅闻屿说拒绝的话完全没用,就算她再怎么不愿意,也早就已经踩进了这片名为傅闻屿的水域,并且被岸上群狼环伺地紧盯着,甚至被他们等着她做出些不符合三观的举动,再打着正义的旗号一拥而上把她撕扯咬碎。

    俞斐吃够了流言的苦头,如果做不到在坏事冒头时就掐断,就要想办法改变事情的走向。

    既然短时间内走不出这片水,那她也不愿意水因她而变得更加浑浊。

    她认真看着傅闻屿,问他:“我说的这些,你明白吗?”

    ……

    “我跟你说的这些,你明白吗?”

    接傅闻屿出院那天,赵沉欢也问了他这么句话。

    那会儿是晚上,傅闻屿一上车就把手机抵在嘴边:“杨叔,再把床换了。”

    赵沉欢听他发完语音,知道他口中的杨叔是谁,便问:“你要回宴景住?”

    “嗯。”

    赵沉欢有一会儿没说话,在傅闻屿低头看消息时罕见对他感情方面的事发言:“你和俞斐之间,打算怎样?”

    傅闻屿锁屏抬眼:“从前什么样以后就什么样。”

    他在医院躺得够久,也想得够久,面对这个问题片刻都不用思考。

    赵沉欢疑惑:“查清楚了?你俩不是……”

    “没,老爷子那边卡着。但我觉得不是,哪能这么巧。”

    “那如果真是呢?傅闻屿我劝你,你俩这事得再考虑。”

    傅闻屿就重复:“不说了么,从前什么样以后就什么样。”

    静默片刻,赵沉欢扔出一句:“你真是疯了。”

    他太明白傅闻屿在想什么,因而下了这个结论。

    “你就没想过俞斐为什么一直拒绝你?好好想想明白。”

    “你知道你爸在给许落枝物色联姻对象吗?”傅闻屿突然说。

    这话令赵沉欢皱了眉,他沉下声来:“别转移话题,我的事我自然会解决。”

    赵沉欢去医院时打的出租,司机此时在前排听得云里雾里,瞥了眼后视镜里剑拔弩张的两个年纪不大的少年,总觉得这话从他俩嘴里说出来不太对劲。

    “你解决不了。”傅闻屿摇了摇头打断赵沉欢的话,眼睛看向他,带着一种绝境中找到同类的庆幸说,“你我处境是一样的,你只能和我的选择相同。”

    或许是傅闻屿真的找到了同类,也或许这句话说到了赵沉欢心坎上,因为赵沉欢终于沉默了下来。

    傅闻屿也没再出声,他降下车窗,路上车水马龙,属于夜晚的喧嚣一股脑地涌进车内,却冲不散滞闷的氛围。

    到小区门口,傅闻屿手落在车门开关上,在这次的见面最终要以不欢而散画上句号时,赵沉欢再次开口:“你说错了,我们不一样,你是知道许落枝不是赵家亲生的,我和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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