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第2/3页)

给他擦着头发,一边温声软语地哄他:“阿肆,松开一点好不好,这样我没办法给你吹头发了。”

    君肆昀沉默,漂亮的眉眼耷拉着,眼尾晕开一片红晕,白皙的脸颊也带着些刚洗完澡的水汽。

    宋璟之有些无奈,又有些酸涩,一只手抚上君肆昀的后颈,又轻又慢的揉捏着,低头安抚地轻啄了下君肆昀的耳尖。

    “阿肆,头发不尽快吹干会感冒的。”声音再次放缓了几分,“你松开一点点,我就这样抱着你吹好吗?”

    君肆昀低垂的睫毛颤了颤,果真松开了一点。

    宋璟之松了口气,总算有多余的空间拿吹风机了。

    温热的风落在君肆昀头上,耳边呜呜的风声,君肆昀无意识地抿了下唇,眉头都微微皱了一些。

    眉宇间蕴着一丝烦躁,就在他终于要忍不住心里的烦躁时,耳边的风声终于停了。

    然后宋璟之又拿起梳子认真细致的给君肆昀梳着头发,他的动作一直很温柔,君肆昀的头发也很柔顺,所以并没有扯着头皮。

    可君肆昀却无端走了神。

    很久很久以前自己的头发一直都是师兄打理的……后来师兄没了,再也没人给他打理头发了。

    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他都是披头散发,邋遢得很,后来学了好久也只会简单的扎个低马尾。

    “……阿肆?”宋璟之的声音让他回过神。

    君肆昀从他怀里抬起头,目光扫过他的每一寸五官,细致又认真。

    那是一种不带丝毫杂质的,只是单纯观察、确认的眼神。

    可宋璟之却偏偏从这双澄澈的眼里窥见了深深的思念和眷恋,又仿佛掺杂着无尽的委屈。

    宋璟之被这种眼神看的心头一痛,忽然想起了卞城王说的那些事,他的喉头变得干涸黏腻。

    他抬手捧住君肆昀的脸,额间抵住他的额头,轻声开口:“你不见的那天,卞城王找了我,他跟我说了一些事……”

    君肆昀呼吸变得有些慢,唇微微张开一点,表情也有些怔愣。

    宋璟之慢慢地说:“他说很久之前有个傻子用一种以魂养魂的术法救了一缕本就该散了的残魂。”

    鸦羽长睫低垂轻颤,在眼睑下方打出一片阴影,君肆昀抿唇。

    “阿肆,你知道什么是以魂养魂吗?”宋璟之询问。

    君肆昀依旧不语,抿唇变成了咬唇,下嘴没轻没重的完好的下唇被刺破一块口子。

    宋璟之眼神一凝,抬手捏住君肆昀的下巴,拇指指腹落在那片唇瓣上,声音叹息中又有些韫怒。

    “傻不傻?”

    自己咬自己,傻不傻?

    花耗万年之久救一抹希望渺茫的残魂,傻不傻?

    撬开君肆昀的牙齿,反复摩挲着殷红的唇,又问:“疼不疼?”

    自己咬自己还咬这么狠,疼不疼?

    忍着万年神魂撕裂的痛苦就为了修复一抹残魂,君肆昀,你疼不疼啊!

    宋璟之眼眶忽然红了,满目哀伤痛苦。

    眼底的水色无法被眼眶盛住,一颗接着一颗,仿佛止不住的雨水落下,狠狠地砸在君肆昀的手背上。

    君肆昀觉得温热的泪水比岩洞的岩浆还烫。

    好似要将自己的皮肤烫出几个洞来。

    回过神来的君肆昀顿时慌了,手足无措又笨拙地抚上宋璟之的脸,急切地安抚着:“不疼的,一点也不疼,我都已经忘记了……”

    怎么会不疼啊,那可是神魂撕裂的痛苦,他的阿肆一个人忍受了万年之久。

    君肆昀一边擦着宋璟之怎么也止不住的泪,一边阴恻恻地暗骂。

    该死的卞城王,多管闲事的死老头,等着以后第一个收拾他。

    “璟之……”君肆昀眼巴巴地看着他,“你别哭了好不好?”

    君肆昀第一次哄人,比不上宋璟之熟练,来来回回也只有干巴巴的那么几句话。

    最后学着电视剧里的安慰方式,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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