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第3/3页)

在问。

    于是陛下并没有追究他的过错,只是轻轻皱了皱眉,像是在纠结的模样。

    依靠傅钧当然很好,过去的很长一段时间里,他已经习惯于此。可是傅钧是很厉害的人,越是依赖就越是清楚这一点,那么祁元善就也希望,他可以成为和傅钧一样的人。

    这种心态很奇怪,祁元善想,他可是皇帝。

    皇帝怎么会拿自己和臣子比较呢?明明再厉害的臣子也都是要遵从圣意的。

    可祁元善又想,这并不是一种攀比的心情,这是一种想要靠近的心情。

    因为雨天潮湿又阴冷,回家之后,傅钧怕祁元善今天吹到冷风又生病,早早按着陛下洗澡睡觉。

    陛下对此小有不满,他还想再批阅一会电子奏折,因为最近夸赞陛下的赛博臣民们越来越多,看电子奏折已经成为陛下的放松消遣了。

    可惜傅总不为所动,“那我念给陛下听。”

    傅钧刚熟练地给他家陛下吹干了那头明亮柔软的明黄色头发,顺便假公济私揉了两把。其实当初元元非要把头发染成这样时,傅钧是觉得有点难以接受的,但陛下真染出来傅钧才意识到他对元元的包容度其实比他自己想象的还要大得多,怎么看都觉得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