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第3/3页)

不说还好,一说就让陛下好不容易分散掉的、因为前尘旧事而不太高兴的情绪又重新聚集起来。

    他立刻想起了傅钧曾经扔下他两年的事,语气一下变差:

    “你让朕等的还少吗。”

    板着小脸的皇帝陛下面无表情,“明天就去午门候斩吧!”

    工作忙了一下午还没挤出时间看陛下演出的傅总全然没意识到陛下到底在生什么气,只好顺着元元的话哄:

    “我的错,以后绝对不会让陛下多等。”

    他稍稍侧过身,离祁元善更近了一点,熟悉的气味把人笼罩住,保证:

    “永远第一眼就可以看到我。”

    车窗外的天色早已沉下去,车里很暗,只有偶尔路灯的光与影影绰绰的树影从外投射进来,还在闹别扭的陛下不太相信傅钧的说辞,他抬眼还想再说什么,可目光落到傅钧的脸上时,心脏却很奇异地不自觉缩紧了一下。

    并不是因为紧张而收紧,更像是像小动物找到了完全安心的巢穴,放心地蜷缩起身体。

    昏暗的光里,其实傅钧的神情并不明晰,但祁元善看着他,却想起很久之前的一个晚上,那天傅钧赶来见他,眼睛与今晚一样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