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第2/3页)

板上,林长云一下子冲过去。

    时愿双目紧闭,脸色苍白,直挺挺地躺在那里。

    她哥吓飞了魂。

    时信毫无形象地一下子冲过来扑到她跟前,焦急唤道:“时愿?时愿?”

    林长云赶紧道:“所有人都别动她,请跑的快的赶紧去找郎中来!还有把刚才那位受伤的侍卫也带下去歇着,换身干净衣裳。”

    他吩咐完,转身抓住了裴千度湿淋的衣角:“你没事吧?时愿她怎么会伤这么重,发生了什么?”

    裴千度头发湿漉漉地粘在脸上,他此时还大口喘着气:“都是些皮外伤,我没事,时愿姑娘伤得重了。”

    “我今日拐进一小巷的时候突然遇袭,他们人多势众,时愿姑娘带人出手相助,可是却被伤中了脑袋,顿时昏迷过去。”

    林长云心跳都停了半拍,脑袋可是砸不得的东西,这个朝代医疗水平并不发达,出了点什么事儿可不是闹着玩的。

    林长云声音有些哑:“阿禾,你先跟知安过去,把湿透的衣服换掉,简单处理一下伤口,待会儿郎中来了一并看过。”

    裴千度叫他:“长云……”

    林长云摆摆手道:“你快去,我去那边盯着时愿,快去吧,就是皮外伤也怕发炎,闹大了讨不得好的。”

    林长云说着让知安来把裴千度带去了偏殿上药,自己过去坐在时愿身边,跟时信一同守着她。

    裴千度看着他的背影,手握得很紧,注视了林长云一会儿,最终还是老实听他的话,跟知安去处理伤口去了。

    林长云静静地看着人事不省的时愿,时信在边上喃喃道:“怎么会伤成这样……寻常人根本伤不了她的。”

    时愿是林长云的侍卫里武功最高的一个,就连她哥都常败给她,如今却躺在地上气息虚浮,面色惨白如纸,无意识地皱着眉毛。

    都是我的错。

    林长云想。

    “时信,”林长云轻声唤道。

    时信抬起头来,林长云眼神却还在时愿身上,他说:“时信,阿禾那边……你继续去查。”

    裴千度上完了药,自己缠好纱布,知安冲他一笑,很快便带着几个仆从离开了。

    裴千度依靠在床上双手抱胸,眉毛低垂,眼里沉沉全是水色。

    他冷冷地抿着唇,脸上不见一丝温度。

    什么都不重要。

    除了他的计划和林长云,别的都不重要。

    裴千度手边的窗户还半开着,外面滴滴答答下着雨,一只毛发全湿透了的小鸮飞进屋来。

    小鸮抖了抖湿透了的羽毛,然后蹦跳着到裴千度身边,直起脑袋蹭了蹭裴千度的手指。

    裴千度看着这只小家伙,拍拍它的脑袋。

    这只小鸮是他养大的,早早便训练起来传递信纸,聪明得很。

    昨日柳景安离开的时候他便派这只小鸮跟着她,等到了柳景安落脚的地儿,这小鸮便适时地探出头来。

    柳景安对这种用不起眼的鸟类传递情报之事略有耳闻,稍微思索一番之后便从这小鸮的羽翅底下找到了一信纸。

    【明早辰刻,于东市铁器铺后幽巷相会,有要事密谈,务必隐踪潜行。

    ——裴千度。】

    柳景安回想起来与林长云相谈时见着的那个脸熟的男人。

    她皱眉盯着这纸思考了很久,最终一拎剑,提前往信纸上说的那处去了。

    裴千度这边一大早从林长云身边离开,先去铁器铺买了打造护腕和暗器要用上的器材。

    他付了钱,从铁器铺后门出去。

    那巷子人多物杂急得很,他七弯八绕一番,盯着身后时愿和几个侍卫的动向,最终找准时机一转,消失在了巷口里。

    裴千度拐进了个胡同,一抬眼便看见柳景安抱着剑倚在墙角,淡淡地审视他。

    柳景安上上下下将裴千度打量了一遍,脸确实是记忆中的那张脸,但她依旧没有放下警惕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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