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第2/3页)

诗不会难听的。“我跟着他们背,让我也听听?”

    “闻兄,你便是走到百里外也能听得清,我还能闪过你去不成?”穆珀让闻壑别捣乱,换了一个哈哈大笑。

    等两人背完早课,穆珀变戏法一般从袖中抽出一个小铜挠,色泽金黄,边上还有个小木锤。何熙然和柯绪不用吩咐,自觉的就跳上马车,占据最佳位置。

    “小孩子好身手啊。”闻壑刚才都吓了一跳,这马车虽说走的不快,但也是行进中,这俩孩子胆子不小。

    穆珀回忆着这个世界的曲调,手上敲着铜挠试音,这种乐器可奏雅乐,可奏军乐,穆珀想到什么就唱什么,他声音清越,中气足,底气长,声音遥遥,回响在山谷中,颇有畅怀之意。

    这边正唱着,马车顶上突然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立时打断了歌声。闻壑一个提气上了车顶,呀了一声,下来时手里拎着一个昏迷的少年。他这一下来,车队自然就停住了,谢子辰也走过来看了看,“还活着?”

    “活着呢,我还以为是个石头,谁想到是个人。”腊月里的天气,少年打着赤膊,下面围了块布,也是脏兮兮的,头发就更不用说,自然是杂乱的散着。

    “这是给摔晕了。”穆珀看看,少年约是十四五岁的年纪,给他把了脉,确定是饿的,没什么别的事,就伸手在马车里拿出酒壶,给他灌了口米酒。山路两边都是缓坡,少年摔下来是万不可能摔到车顶的,而且摔的这么准,应当是有意识的时候跳下来的。

    果然,一口米酒灌下去,少年便呛咳着醒了过来。

    “拿个袍子来。”谢子辰吩咐护卫,马上有人在后面的行李车上拿来一件外袍,当然不是几个主家的,是护卫晚上守夜的时候披的。

    “多谢,多谢恩人。”少年裹上外袍,爬起来跪坐在马车上,“晚生贺斐,南陵人士,随家人入京被劫,山上还有我一同伴,他引开追我们的匪人,求请恩人施以援手,晚生当牛做马以报!”说完就对着马车前的几人磕头。

    “你家里人呢?”谢子辰当先问道,这贺斐说话条理分明,而且文绉绉的。

    “都,都死了,我藏身箱笼里,被土匪抢到了山里,他们让我烧锅挑水,已经四月有余。”贺斐抽着鼻子,“求恩人搭救!求恩人搭救!”

    “闻兄,这里劳你照看,我上去看看。”穆珀皱着眉,这种情况八成和朝上选官有关系,这种一人当官全家入京的事可不少,而且听贺斐刚才话里的意思,杀人的和抢劫的未必是一伙人。

    穆珀说完,跟谢子辰点点头,闪身上了山,即便不为刚才贺斐说的同伴,这山上有一伙儿匪人对他们来说多少也是个麻烦。

    穆珀的速度,上到半山的位置就听见了呼喝捉拿的声音,循声而去,很快看到了一群土匪打扮的人,拿着刀叉耙子往前跑。

    站得高看得远,穆珀没下地,在树冠间纵跃,前面有个很灵活的身影背着个草人快速的往前跑,单看两者间的直线距离似乎并不远,但前面的身影灵活的很,时不时一个急转藏在灌木之中闪过他们,再转向而逃。穆珀注意到他一直没有往山下的大路跑,而是借助着地形和身后的土匪周旋。

    穆珀在远处看着,起了兴趣,他准备看看这个小子还能使出什么招数,就在土匪们身后缀着,这群土匪别看都是成年人,但连续的追击下来也累的气喘吁吁,连喘气都费劲,更别提呼喝着什么给穆珀提供信息了。

    追了约两刻钟,算上之前这位就跑的时间,他的速度也开始慢下来了,但他身后的土匪更慢,甚至落后休息的四个已经被穆珀给解决了。

    眼见着那小子挪到了一个石头缝里,穆珀笑着坐到了旁边的树冠上。土匪踉跄着追过来,嘴里骂骂咧咧的,“追,那两个贼小子下不了山,下了山还是个死。”

    “当初直接宰了算,就你们心思多,让个读书的伺候你们,现在好了,让人跑了。”身影看不见,几人也没了继续追的力气,瘫坐在地上开始互相埋怨。

    “跑了就跑了,这里前后不着,他身上又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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