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第3/3页)

    以他们两家的交情,他做不到放着萧元驹不管。

    更别说萧元驹还是个读书人,没准以后科举考中成了官,对国家会有贡献。

    廖秀美的声音瞬间抬高了几个度,“什么?”

    “阿怀,这事可开不得玩笑。”钟月兰提醒着。

    萧家最宝贝的就是这个儿子,所以跟萧元驹有关的事情都是不能开玩笑的,尤其是生病这样的大事。

    “方才我看见萧元驹对‘读书’和‘考试’这两个词出现的反应,觉着他可能得了病。”黎怀说。

    就是此刻,黎怀并非说着考试的事,但萧元驹听到只是名词意义的“考试”时,身子也止不住一颤。

    廖秀美一听,瞬间坐不住了,她着急地站起来,双手攥着黎怀的双手,带着点儿求人的腔调,“那你快给驹儿瞧瞧。”

    “等我准备一下。”黎怀轻轻拂开廖秀美的手,从院子里离开回到自己屋子里。

    他猜测萧元驹应该是得了特定情境性焦虑障碍,伴随着躯体化症状,萧元驹的症状得在特定情境下才会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