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第2/3页)

间的差距越拉越开。

    现在黎怀都比他高了一个头了。

    “那就拿这张。”黎怀说。

    钟月兰看东西完全不纠结, 她三两下选了一张双人床、两张单人床,原价一两九百文,硬是让她说低了一百文。

    见这家木器店的东西还不错, 钟月兰顺道定了三套桌椅, 配上床铺, 拢共三两。

    大器具都买了后, 接着便是一些小东西。

    那些锅碗瓢盆烂的烂、碎的碎, 还得重新买过。

    黎怀怕银钱不够,便打算先去钱庄一趟,问问银票的事儿。

    他跟唐家人约定了个地点碰面,便自行去了钱庄。

    黎怀先跟钱庄伙计问了银票的事, 伙计自个儿不敢做主,他让黎怀稍等, 他到后院找老板。

    “黎大夫。”孙宜运跨个步子进来,瞧见黎怀可是惊喜。

    疫情过后几日,他得知唐正信和钟月兰都回来了,便带着孙家人先回了溪城。

    他不是大善人,灾民的死活与他无关,他去安置区完全是为了黎怀,那时黎怀好好的,唐家人也都回来了,他便先回到溪城,还得张罗家里的生意。

    “孙公子,好久不见。”黎怀抬手行了一礼。

    “疫区的事儿都解决了?”孙宜运问。

    黎怀点了下头,“都妥当了。”

    “行啊!”孙宜运一把揽上黎怀的肩膀,“不愧是你。”

    “哝,你今天来钱庄做什么?”孙宜运问。

    “山洪把银票泡了,我来问问能不能用。”黎怀说。

    “拿出来我看看。”孙宜运道。

    黎怀将怀里的银票拿了出来,孙宜运接过仔细看了看,说:“估计难了,票码、金额、日期、印章全都糊了,恐怕得作废。”

    孙宜运是商人,跟钱庄打交道的次数少不了,听孙宜运这么说,黎怀的心凉了半截。

    “不过,你可是黎大夫,有名声的人就不一样了。”孙宜运道。

    有名声的人做什么事情都会特殊一些。

    钱庄老板从后院回来,看见黎怀和孙宜运正在说话,他笑呵呵地插话进来,又与两人打了招呼,“孙公子、黎公子。”

    “是哪张银票需要看呢?”老板礼貌问着。

    孙宜运把手里的银票拿给老板,“瞧瞧能用吗?里头还有九十两。”

    九十两是孙宜运刚刚问黎怀的。

    老板拿了个单镜,沿着银票从左到右、从上到下,瞧了个遍,斩钉截铁道:“用不了。”

    “这回水灾黎大夫立了大功,想必不日就会有京中赏赐,你确定这银票用不了了?”孙宜运笑眯眯地看着老板,右手还时不时摆弄左手拇指上戴着的玉扳指。

    黎怀心想,好一个笑面虎。

    之前百姓们说孙家是灰色产业起家他还有些不信,现在看着孙宜运这副笑不及眼底的样子,他信了五分。

    别说,往常嘻嘻哈哈的人一严肃起来,还真有那么点儿气势。

    老板一听,立马转变话头,“不过我可以查查账,账目对得上就能换。”

    之前把一百两银票换成九十两是黎怀亲自来的,他还记得是哪年哪月哪日,老板一对账目,就找出这笔九十两一直没人用。

    “你要都提出去还是?”老板问。

    “七十两存着,拿二十两吧。”黎怀道。

    他们今日大抵用不到那么多钱,七十两都带在身上也是累赘。

    “成。”

    老板叫伙计去拿钱,他则新列一行出来,记上了黎怀的名字,“黎大夫,这次可得好好保管,只此一回。”

    老板看着钱庄内没有其他人,又小声说一句,“也别跟别人说着银票是换的。”

    规矩不可乱,他这次是特殊处理了,若黎怀去跟别人说了这事,别人都拿糊到看不清的银票来换钱,那生意还怎么做下去。

    黎怀自然知道这个道理,既然享受了特殊对待,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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