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第2/3页)

   “阿婆,我来拿吧。”黎怀走到钟阿婆面前,他刚刚伸出双手要帮忙,就觉着擦身而过的谷青手中东西一颤。

    黎怀忙在空中调了个方向扶住,将将稳住了谷青手里的东西。

    “舅夫郞,你不舒服吗?”

    黎怀的话落下,就见谷青两手微微颤抖,面色发白,满头大汗落了下来。

    “我......”谷青刚开口,眼前一黑,只能扶着黎怀的肩膀以稳定身体。

    谷青的样子像是低血糖犯了。

    这病好治,只要马上补了糖,短时间就能恢复过来。

    “钟阿婆,家里可有糖?”黎怀急问。

    钟月兰也发现了谷青的异常,正听见黎怀问钟阿婆,她忙应着:“有。”

    钟月兰边说边把菜交到唐正信手里,刚才她在厨房里帮忙的时候,正瞄到厨房的架子上放了糖。

    “你要做什么用?”钟月兰问。

    “请钟姨泡杯糖水来,越快越好。”黎怀说。

    听着有人要动自己的糖,钟文星不乐意了,他跑过来正要保护自己的糖,就看着谷青面色发白,“小爹,你怎么了?”

    谷青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黎怀便喊钟文星搬一把椅子来,让谷青就地坐下。

    钟文星比唐桔小一岁,但因着他从小吃好喝好,比唐桔高些,搬把椅子不成问题。

    钟文星听着黎怀的话,从桌子边搬了把椅子来,一直坐在桌边的钟明益看见这幕,说:“真是矫情,做个饭还能晕了。”

    钟月兰搅着个糖水出来时,听见钟明益这么说,她忍不住就回怼了一句,“你是不矫情,饭又不用你做。”

    钟月兰把糖水交到黎怀手中,柔和了声量,“这样够吗?”

    “够了。”黎怀答。

    同一时刻,钟明益也说:“他个小孩懂什么,歇歇得了,还喝糖水。”

    饶是黎怀脾气再好,这时候也忍不了了,他就瞧不得人对病患口出恶言,尤其还是这种站着说话不腰疼的人,“你读了那么多年书,不知虚症会要人命吗?喝了糖水及时补了身体之虚,症状才能缓和,可不是你口中歇歇那么简单。”

    “你怎么跟长辈说话的!”钟明益猛得从椅子上站起,他的面子就跟薄纸一般,一戳就破。

    “你怎么说话的?”钟月兰挡在黎怀面前,有些话她憋在心头许久,这下终于寻着个口儿发泄,她抬手指着钟明益,厉声呵道:“我看你被铜臭浸了味儿,心也变硬了吧,谷青是你夫郞,他身子不适你不关心也就罢了,还在这儿说风凉话,十几年的圣贤书读来,竟不如一个小孩懂事。”

    “你!”钟明益被说得面红,“还轮不到你个嫁了人的来教训我。”

    “尊卑有序,我就是嫁了人也是你姐,还管不了你了?阿爹走了后你是越来越放肆,今儿个我就替阿爹教训你。”钟月兰说着就抄起院子里的扫帚来,二话不说就往钟明益身上轮。

    院子里乱作一团,唐正信护在钟月兰身边,谨防钟明益对钟月兰动手;黎怀、唐桔守在谷青身边,钟阿婆和钟文星两头难,不知要帮哪一边,站在原地手足无措。

    钟文星最终还是选择去帮钟明益,反正小爹这儿的人已经够多了,他爹爹却在单打独斗。

    一杯糖水下肚,大抵过了一刻钟,谷青便缓了过来,他一缓过来第一件事便是叫钟月兰别打了。

    钟月兰看在谷青的面子上,收了手,今日她也算过了瘾,几扫帚下去被钟明益躲过一半,但还是实打实地打在他身上五、六下,痛得他哀嚎出声。

    “看在谷青的面上,我便放你一马。”钟月兰插着腰猛猛喘气。

    唐正信帮她捋着气,钟家的家事他不好管,但他会一直帮着钟月兰,不让她吃亏。

    闹剧过后,一家人吃了顿无声的中秋宴,钟明益显然生了气,饭吃完了就进卧房里砰的一声关上门。

    钟月兰倒是无所谓,反正她今儿个回来也只是想看看钟阿婆。

    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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