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回日记计划, 第二回 , 失败。(第2/4页)

的措辞。”

    李裕安不说话了。

    谭冰宜笑了笑,“……赘婿。”

    他的脸又黑了几分。

    “对了,”谭冰宜说起另一件事,“下周就是我的生日,你需要为我准备一份拿得出手的礼物。”

    二十八岁生日,李裕安知道,他说:“放心,大小姐,我就算掏空了家底,也会给你一份震撼全城人民的珠宝头面。你就负责穿得珠光宝气,化最美的妆,参加你那无比隆重的生日宴。”

    谭冰宜像小猫一样笑起来,“好啊。”

    这些作秀的面子工程,对豪门来说是最必要的,生日宴的本人在不在乎,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来赴宴的名流都知道,谭家依旧辉煌无比,站在北城金字塔的顶端,百年如一日的昌盛。

    到时会有流水的账单铺下来,上面的每一个天文数字都足以让李裕安肉疼,更是十年前那个十七岁的穷小子李裕安想都不敢想的。但现在,李裕安需要应对得足够大方,他已经实现了阶层跨越,就不能像从前那样扣扣嗖嗖,把日子过得一地鸡毛了。李裕安并非一肚子鸡肠。

    他只是……穷怕了。

    很难想象,十七岁的李裕安在做什么,在转学到爱舍之前,他在别市的一所重点高中度日,身边是同样穿着泛旧的帆布鞋,水洗短袖和卡西欧电子手表的普通学生,这时候的他埋头在金考卷和天利38套里,抬头看着斑驳的墙面和满是粉笔灰的黑板,而谭冰宜从流水的豪车下来,整理袖口的那颗万宝龙星空袖扣,走进金碧辉煌的国际学院,走上她的王座。

    就是这样天差地别的两人。

    如今竟然也能坐在一张沙发上,睡在一张床上。

    李裕安是真正的幸运儿,靠着母亲的上位,一次次地实行阶级跨越,他才是真正的——功成名就来得太容易,十足的好命哥。那些人在外面怎么说他,走狗屎运,麻雀飞枝头,其实他觉得他们说的完全对,他只是不好意思承认,还有,他赘进谭家的门,也是祖坟冒了青烟。

    你要问李裕安这小子私底下会不会窃喜?

    废话,那当然啊。

    但他是个装货,不能表现出来。

    所以人生过得如此顺遂的李裕安,虽然整天无病呻吟,但事实上,他要担心的事少得可怜,他家里人全都死光了,无依无靠,也不用为了自己身边的人牟取利益,他不是谭冰宜,肩上扛着整个谭氏集团的兴衰,一睁眼就要决定几百万的生意。如果他的母亲还健在,大抵会叮嘱他:“你现在要做的最要紧的事,就是调理好自己的身子,给谭冰宜留下个一儿半女的。”

    是的,谭家的掌权人老祖父身体日渐衰弱,家族内部形势愈发扑朔,这时候谭冰宜需要一个继承人,李裕安若是能生下来,他也就有了养老本,父凭子贵,谭家再怎么也会善待他的,这样的话,即便谭冰宜以后出轨了,外面的野男人要想进来,也得看他这个正宫几分脸色。

    呃,搞得跟宫斗剧一样,好恶心。

    李裕安还是先担心担心日记的事吧。

    指望靠讨好谭冰宜拿回日记,简直不切实际,李裕安明白自己应该智取,这事要从长计议。与此同时,谭冰宜的生日宴也如期而至了,搞得那叫一个声势浩大,一张正式的邀请函千金难求,无数想出名的人争破了头挤进来,当然,她那两个英俊多金的旧情人也一定会出席。

    萧呈送的是一只百达翡丽鹦鹉螺,周之倾送的是谭冰宜钟爱的一个意大利学院派风俗画家的作品,还有一长串的礼品单,真叫人看得眼花缭乱,不停有人从车上搬礼品下来,整个会场忙得揭不开锅。谭冰宜作为今晚的主角,像一只翩翩起舞的花蝴蝶,游舞在偌大名利场间。

    闪光灯如繁星四溢。

    李裕安也有自己的应酬要处理,两人短暂地分开,然后在致辞的时候一同上台。站在谭冰宜的身侧,他的手牵住她的,两人一起切开了九层金箔生日蛋糕,然后是彩带声,众人喝彩。

    谭冰宜在耀眼的快门下,那张朝夕相处的脸,依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