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狼的诱惑 可你,毫无(第4/5页)

恬不知耻地说:“冰宜,我今晚能在你家里过夜吗?”

    谭冰宜耐心地问:“你喝得太过了吗?”

    “对,我实在晕得难受,反正你这儿客房也多……”

    周之倾打断了他的作秀:“我喊了司机来,就在楼下等着,很方便送一个不胜酒力的男人回家。”

    他在“男人”二字上咬了重音,意在提醒男女有别,萧呈的眼神一下子就清醒了,死死瞪着他,好好好,非要这么搞是吧?他从牙齿里挤出一句:“不用,你自家的司机,先送你回去要紧。”

    “兄弟,”周之倾轻拍他的后背,“我可不介意绕一段远路,而且,冰宜现在也是有丈夫的人,你再怎么样死皮赖脸,也不能呆在人家的新婚之所,人家夫妻俩肯定要有一些私密性吧。”

    谭冰宜点了点头,“感谢理解呢。”

    萧呈不满地瞪着周之倾,看起来就像是要和他干一架,谭冰宜说,好了,我送你们到楼下。到了楼下,周之倾的司机已经等候许久,把萧呈扶上了车。临别前,周之倾在寒冷的夜色中看了谭冰宜一眼,突然走近一步,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这段婚姻会让你幸福吗?”

    谭冰宜佯装不知:“……什么?”

    “你和李裕安,你们在一起,你们相处时,你能感受到激情吗?他那样死板的人,并不懂如何讨你欢心……”周之倾顿了顿,不动声色地勾住她的小拇指,在她耳边哑声说,“我的冰宜,”

    “你寂寞时,仍可以来找我。”

    说完,谭冰宜的眸光微颤了颤,带着一种复杂而纠结的神情,周之倾转身离去。他从李裕安那儿学到的真东西,这么多年仍然能很好的作用。他回到了车里,整理心情,清了清嗓子。

    萧呈不再装睡,愤然睁开眼,恶狠狠地对他道:“你有毛病是吧周之倾?非得坏了我的好事?”

    周之倾淡然自若:“不是你一个人爱谭冰宜。”

    “那也没必要你偷不上情,也不让我偷情吧!”萧呈双手一摊,“咱们在这里勾心斗角,明争暗夺的,最后便宜了李裕安那小子,今晚是他和谭冰宜呆在一起了,他又有一个上位的隐患!”

    这话太直白,就连前座的司机握着方向盘的手都冒出了汗。周之倾眸底的情绪愈发地浓烈,最后,冷哼一声:“算了吧,李裕安?他一见谭冰宜就恶心得要疯掉了,不是人人都是你我,我确信世界上有最后一个不会爱谭冰宜的男人,那就是他,他是绝无可能爱上谭冰宜的。”

    萧呈从鼻腔里哼出一声。

    “……他也不配!”

    “那你担心什么?”周之倾不耐烦地抬了抬眉,垂眸,整理袖口,“剩下的,各凭本事而已。”

    萧呈一愣,随即舔了舔唇,笑了:

    “行呗,还和以前一样,公平竞争。”

    看似一切又回到原点。

    李裕安躺在床上,听着影片结束后隐约的交谈声,还有门被关上的动静。他闭了闭眼,抬手揉捏着酸胀的眼窝,看起来,一切都回到了原点,回到他不堪回首的高中时期,男人们争夺着女神的宠爱,为此互相残杀,八角笼中抛头颅洒热血。没什么不同,今晚她不会回来了。

    他等了很久,看了眼手机,一个多小时。

    是的,她不会回来了。

    他尽管……尽管有一点点不情愿,但他太清楚谭冰宜的本性,深知他的妻子就是个毫无道德底线的人,她不会放弃和男人苟且的机会,如果有,她一定会做,这就是她谭冰宜的口碑,于是,李裕安那一点点微不足道的小情绪,很快就被更大的醉意消减,他迷迷糊糊地睡去。

    很遗憾的是,这一个小时里,谭冰宜并没有出轨,而是指挥着老宅的管家把那块阿富汗玉的画面玉原石藏品搬到自己的新家,这是应谭母的要求,她觉得新家应该用玉石镇一下,有着化解户型冲煞的作用,老一辈子人很看重这个,于是听说了谭冰宜要装修,特意派人送来。

    夜已深了,动用下人是不体贴的举动,谭冰宜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