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第2/5页)
薛玉廷显然大约知道她文辞一道普通,因此还莞尔的模样略略抿唇,自然也没为难她,跟着一起到雅乐区。
这边各种名贵琴筝乐器摆了数十种,本来是几个十六七的公主和小王子在这里玩乐,见她过来。
不说有两个小王子脸红,就是小公主都有三个面色渐染红晕,然后都停下了手中乐器。
好几个跟随薛玉廷而来的王子,便都忍不住笑出了声,然后喊了那几个小公主和王子去一旁玩,那几个像得到赦令一般,忙不迭地走了。到底走前,还偷偷看了宋汐两眼。
宋汐其实觉得今日没怎么打扮,还是一身青衣,发带束发,甚至腰上也是随便一支宫绦相系。毕竟还在扮演忧郁人设。但进门时那玉镜之中,她发现,忧郁系似乎的确更有一种惊人的美。主要还是这张脸和身形无可挑剔的缘故。
她此时来到雅乐区,当然也有目的。
据称薛玉廷弹得一手好琴,尤擅弹筝。并且对杀气凛冽的新曲,为此不惜一掷千金,豪买许多名贵古琴收藏,并时常还会拜访有名琴师,以琴曲相合。
宋汐今日除了跟薛清晏彻底搭上线,同时还要在薛玉廷这里秀一手。万一星海仙君那秘卷就藏在禁苑之中,那就真的只能通过薛玉廷来撬开禁苑的空隙一游了。当然这种情况最好不要发生,只因对薛玉廷,她还是心有忌惮,没忘神龙殿那海棠情蛊之仇。
杀气凛冽的琴曲,宋汐想到的是林冲夜奔。古筝是她比较擅长的乐器,前世在音乐学院受挫,试图从钢琴前退一步,开始看书进行文化熏陶时,也学过一年古筝。当时那古筝老师说她的指形,发力方式和触弦感在古筝上更舒展自然,其实更适合弹古筝。
那时被触及隐痛,气得古筝也没再弹了。
这一世心态平和,跟着父亲扎实学过十年琴。在筝之一道,按父亲的说法,若肯钻研,或可成一代宗师也未可知,当然这话是父亲偷偷给母亲说的指责她之语,只因她弹筝的确就是个爱好,说不上挚爱。
故而这方面水准,自谦可以说马马虎虎,实则还不错。估计唬一唬薛玉廷应该没问题,主要林冲夜奔这曲子修真界估计是没有的,新曲便自然更能震慑人了。
宋汐试了试几把筝,发现高音清澈,低音不浊,的确都是极有水准的名琴。
因此,她放下扇子,最终挑了一架琴前坐下。“近来忧思如焚,夜不能寐,不妨人声静处,心间涌现一曲,比曲曲意虽粗陋,但也有些意趣。在此斗胆献丑。”
此话一出,屋子里瞬间安静了一半。可能她琴技上没什么名声之故,不少人眸中还是带有疑虑之色的。
但名曲之庄严,自然起一个调就容易让人信服。这曲子指法不算特别复杂,但情绪多变,气息流转极快,尤其快板部分,大量空拍和短摇,要求气息收放干脆利落,富有弹性,每一个音都像短促的呼吸,以此表达林冲奔逃时的仓皇与机警。
还有暴风雪处,琴音表达的那种挣扎感,动静气息衔接极浓。
当然,也十分契合她如今的挣扎烦闷的‘瓶颈’期心情,于是被她曲抄公拿来一用。
一曲弹完,果然全场安静。
还是薛玉廷一声叹为观止般的夸赞声,让气氛重新热起来。“此曲,有风雪扑面之寒,有歧路纵横之惑,更有绝处逢生之韧。宋师妹指间,奏的不只是旋律,更是破障之心路。然则,风雪终有尽时,歧路必有指引。以师妹之才情心志,破此迷障,当如利剑开云,前路自在脚下,亦在弦外清音之中。宋师妹不必如此烦忧,此时当浮一大杯,以慰心神。”
说着举杯敬酒,其他人陪了一杯,宋汐自然也饮了大一杯。
喝下去才知道这甘烈如火,比外面街上的酒更烈三分。宋汐还真有点不胜酒力,当场面颊发烫,浑身发软,接着薛玉廷再劝酒,她就不喝了,直接摆着手说着‘罢,罢,不能再饮了,再饮便要失仪了。’接着去找了个靠窗的椅子吹风。
这份不胜酒力之状,估计其他人都有所了解,因此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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