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第2/3页)

、再在汤中焖制三个时辰煨成的肉块。

    汤清清的,肉是白的,没有一丝腥味,只有无上的芳香。

    皇帝的狗儿年迈了,只能吃这样的吃食。

    太孙却打断了皇帝颐养天年、与宠玩乐的时刻,该不该死?该死。

    女娃娃不知道爹爹卖他们去做肉,只知道爹爹和娘有了吃食,不紧着自己,只叫她和阿哥吃,吃了又要打。

    “我做什么,就要叫你们两个来吃了一干二净,吐出来!”爹说。

    “别吃了,别吃了。”娘挖他们的嘴,要他们吐出来。

    爹娘饿得皮包骨,女娃娃被爹娘骂了,在被子里哭,哥哥瞧见了,拍拍她,摸出半块吃食。

    “吃了吧,吃了就不哭了。”

    好阿哥也叫她吃。

    小娃娃不知道什么延年益寿的贵人菜,只咬着那吃食,寻思明天定要换了哥哥、替哥哥去当奴仆。

    哥哥却想,他更大,力气够。妹妹却不能再卖了,卖到高门大院去,早晚要被主人看上,看上了总也不好,不如以后嫁个平常人家,来年开春爹娘再生一个弟弟,妹妹也有指望了。

    两个娃娃抱着睡着了,爹和娘道别,担着孩子出门。

    后来爹爹担着孩子去买粮食,买了粮食还未归家,就被冲上来的流民抓住了,流民抢了粮钱,要将一家人蒸了尝尝贵人菜。

    女侠又出现了,这回他们还见着了慈德太孙。

    瓷年演到这场戏时,却停了下来,对戏时来回踱步。

    她觉得这时候危若水应该要有所察觉,所以刺杀时她并未出现在明面。

    这察觉并非她知道皇帝从十六年前就故意放走太子妃。

    只是……她更怀疑了,贵人当真如此高贵?

    那怎么样要表现出她这种怀疑呢?慈德救人时,她知道了贵人菜,所以——所以她要尝尝师兄的血?

    慈德在民间威望很高,是顶顶的贵人,皇室中最慈悯的存在,他是君,她是臣。

    可他也是一位好君主。

    所以,戏份换了,瓷年叫来几位演员和导演。

    她却没发现,站在那听她讲戏的慈德一直看着她,看得很仔细。

    天上落着“雪”,远处堆了许多冰,因此他们站在这中央,地上泅了许多水,真有股冬日里荒村的孤寥。

    她长睫上滴着雪粒子,人身上还背了一把剑。

    剧组里的剑有开过刃的,也有只单纯是道具的,慈德手中的却是真剑。

    他的死是整部影片节奏变化的关键点,利剑拿在他手,不行。于是利剑从真正的主人手中飞出,一剑斩断皇帝。

    而此时,他听着瓷年讲戏,心中却缓缓有了个想法。

    慈德救下了那家人,他回头,却见师妹目带惆怅。

    “师妹,不要怕。”

    “师兄以后不会再让这样的事发生。”

    慈德抚摸着师妹的脸,替她拂去脸上的雪点,轻轻地按在眉眼处:“师兄与你一同长大,你知道师兄的为人,我断不会吃这样的菜。”

    “师兄,我只是……”危若水摇头,被握住了手腕:“那你说于我听。”

    “孤是你的兄长。”

    危若水直视他的眼,道:“师兄,我想尝尝你的血。”

    她要看看,贵人和贱民到底有何不同,贵人吃贱民,她这个贱民吃贵人,如何?

    雪落得大了,打湿了太孙肩头布料、那朵鲜红的莲花暗纹在湿透后妖异非常,一股悲伤的气氛氤氲在两人周身。

    这对从小一起长大的师兄妹,十六年来从未长久分开。

    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虽是君臣,虽是兄妹,可一个要入皇庭,一个要走江湖。

    危若水这话一出,却见师兄点了点头。

    本该叫断,由化妆师来化血妆,慈德却扬起剑,在手心割了个口子:“无事。”

    他这话叫断了外面人,戏中人也应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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