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第3/3页)
瓷年进组半个多月,和白昀卓的关系说不上很亲近,但也不算疏远。
瓷年想,可能和她第一次见面时的那句话有关吧。
她始终认为这个叔叔是一个疯狂的人,周围人都觉得他又有天赋又热爱艺人事业。
还一致认为他很热爱生活,在长安拍戏,每天早上也只有他会亲自煮东西吃,慢悠悠很惬意。
张导演还说他总算有空休息了,这部电影没有那么快节奏。
“好啊,我和你学演戏,你想和我学什么都行。”瓷年直接打断白昀卓接下来的客套话。
她发现和他说话就不能和缓,要很霸道地直接接受或拒绝。
“岁岁小朋友——”
“今天开始吗?”
“嗯,明天。”
明天的戏,是废帝以为陆长玉死了,这是他全片唯一一次大起大落的戏份,失去唯一的朋友后又重获珍宝。
很考验情绪的爆发和过渡,也是这个人物的最大高光片段。
瓷年演戏越来越不错,但她演得太平。
平不出错,对商业片来说平是好事,省成本不用每次重来。
但平也意味着,没有好人设时,很容易被抢走风采。巨星一开始也只是小配角,拼命抢风头被人打了不少次,才有了出头机会。
瓷年尚不知明天会遭遇人生中第一个严师,一个片段重拍十来遍。
她太顺了,请来的老师从来不会对她严厉以待。
剧组里的演员都觉得她反正有观众缘,演戏努力过就行,导演就更不用说了。
瓷年掰掰手指,数到第三十的时候,白昀卓回头了。
“你怎么不给我糖。”
看,就是一个非常敏感又不喜欢表达自己的叔叔。
她笑了笑,明明眼神单纯,白昀卓却忽然觉得自己在她面前毫无遮掩,就这样赤裸裸被看穿了心思。
这么聪慧,怎么演戏就不行。
奇哉怪哉。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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