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第3/3页)

上。

    “啾——”

    往前走的时莱突然僵住了身子。

    “你在做什么?”

    盛鹤棉喝醉了酒,不光没有回答时莱的问题,反而闹脾气了。

    “你喝我的血的时候为什么每次都只咬手指啊,为什么从来不咬我的脖子?难道我脖子很丑?你是不是嫌弃我啊?”

    “我哪有嫌弃你?”盛鹤棉在时莱怀里一挣扎,差点摔下去,时莱连忙抱好他,“你现在是董事长了,脖子上有伤算什么?”

    “我穿高领衣服啊!”盛鹤棉觉得时莱就是在找借口。

    “而且你怕疼,”时莱又说,“咬脖子会比咬手指疼。”

    “谁说我怕疼了,我天不怕地不怕!”盛鹤棉接着闹腾,捶打他。

    “好,你不怕。”

    盛鹤棉心道时莱又敷衍,嘴上这样说着,实际上不还是觉得他怕吗:“我不管!你是不是嫌弃我是不是嫌弃我?!”

    “我嫌弃你,还每天跟着你吗?”时莱终于抱着盛鹤棉走到了车边,打开门,让盛鹤棉在车上坐好。

    盛鹤棉抓着时莱的衣角。

    “放手,我要关车门。”

    “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