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第2/3页)

    步安然就这样,每次调戏时清浅,然后被咬,然后再调戏。

    时清浅偶尔见招拆招,偶尔恼羞成怒,两人对这些事乐此不疲。

    只是最近时清浅露面越来越少,再加上时家的凝重气氛,她询问时家的人,没有人告诉她。

    步安然到时家外面问,问出来时家的生意出了问题,但还能处理。

    还能处理吗?她想去看看,却被人拦着,并且说是时清浅的意思,让她去春闱。

    继续考啊?

    步安然想要去问清楚,依然被告知,时清浅在忙碌。

    步安然着急了,但时清浅让她去春闱,自然有自己的用意,拼着被发现女儿身的风险,她也要去,毕竟进士的话语权,可比举人大多了。

    万一时清浅真遇到了什么事,有新科进士这个身份在,好办事许多。

    步安然本就没有停止读书,不去春闱是担心被发现女儿身,不代表她没有刷题。

    事实上,秋闱的时候光靠刷题就没什么用了,还要有对地方为政的见解,以及可行方案。

    春闱更是难,在有限的格式里,写出完美且可行的答案。

    说白了,应试这件事,步安然早就习惯了。

    先扒八股文的结构,在框架里填写东西,这是现代学子的常用手段。

    别人谈仁政,可能只会孔孟,或者是比较广泛。

    步安然则可以分层拆解,层层递进,只要注意不要太代入现代思维,比如什么自由平等之类的,就问题不大。

    想到怎么做,接下来自然是拆解刷题了。

    特别是主考官,以及当今皇帝的喜好。

    步安然闭关备考,进入考场的那一刻,她终于收到了时清浅的消息。

    时清浅让她安心考试,等她考完,两个人就能见面了。

    她相信时清浅会说到做到。

    可当步安然走出春闱时,时家变天了。

    步安然这个赘婿以两人成亲多年无后为缘由,休了她。

    听到这个消息,步安然简直被气笑了,然后找到正在京都的时清浅质问,这怎么不算是考完就见面呢?

    “时清浅,我需要一个解释。”

    步安然推开了时清浅的院门,结果听取哭声一片。

    听了好一会儿她才听明白,原来时家被抄家了,只允许每个人带一个包袱,还不能私藏金银器物。

    可能在皇帝看来,能不要时家人的命,还不把她们充入教坊司,已经是天大的恩德了。

    在看到步安然的那一瞬间,时家的那些人冲过来指责。

    “我们时家供你读书吃穿,你就是这么回报时家的?”

    “和离?这个时候你知道和离了,当初你别入赘啊。”

    这些话算是好听的了,更难听的话,她们还没说呢。

    步安然没有说话,眼睛盯着不远处默不作声的时清浅,很明显,时清浅把她排除在这次事件之外了。

    可以说是保护,也可以说是步安然抛弃妻子。

    更有一点,是时清浅不相信她会共患难,还是觉得她会主动抛弃。

    步安然越过所有然,迈步走到时清浅的面前,“聊聊?”

    时清浅点头,两人找了一个凉亭,亭子周围空旷,有人来,她们能第一时间察觉。

    凉亭中,这次没有茶,也没有美人榻,两人就坐在那里,面对面。

    步安然率先开口,“为什么?”

    时清浅笑了笑,“不重要。”

    “重要。”对她来说很重要。

    时清浅看向池中的金鱼,“这一方池子,就是它的全部,它不知五湖四海……”

    “可它快乐。”步安然听懂了

    “时家得罪了人。”

    “谁?”

    “首辅。”

    步安然蹙眉,“因为什么?”

    “时家出了叛徒,让首辅的儿子见了我,然后他既想要时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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