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第2/3页)

就给什么。”

    琉哈盘算盘算,自己似乎是损失最大的那个了。不禁想,这是什么缘故?这是报应吗?

    若水又问:“我怎么没见到苏姐姐和阿儿答姐姐,还有她们的娃娃呢?还有桑桑呢?我的太阳汗呢?还有……还有楚儿呢?”

    琉哈笑她惦念的人还不少,便一一答道:“阿儿答与宗暧留守我们在札阑巴勒的大英,苏姑娘与乌兰当然在她身旁,我不是让陈楚儿去服侍阿苏了吗?前不久她跟一个商队的首领走了,说是喜欢穿灯笼袖的裙子,要和那个小她几岁的波斯姑娘去一起看更华美的丝绸和。至于桑桑……”琉哈顿了顿,不免叹息道,“桑桑带着太阳汗在河边驻营,她……好像越来越孤独了,就和十几年前察兀儿老人一模一样。也许这就是通灵的萨满们的宿命凡人已经无法安抚他们的心了。 ”

    若水听她讲述着这些人的近况,似乎她还是和他们在一起的,见证着他们的离合与悲欢,从未远去。也正是因为有这些期盼,才能让她在遥远的异国他乡忍受孤独和寒冷,日复一日地憧憬着再遇,向往着重逢。

    叙旧的话说完了,琉哈的手一边慢慢地按到她的织锦裙衫上,一边扶着她放到了铺好柔软被褥的床榻上。

    温存过后,琉哈从箱子里翻出一件崭新的红袍衫,抖开在若水面前时,上面的金银丝线游龙飞凤一样的针脚在灯烛的照耀下闪烁着明亮的光辉。

    若水穿好那衣裳,抚摸着耳垂上的珠饰,明日会有两国国主会盟后的第一场会议,是为商议是否进兵梁国,她们需要在议事开始之前先拿出一个定夺来。

    在大多数人看来,梁皇崩逝,如今的皇帝年幼,朝政大权尽倾沂国大长公主周从嘉与太后杨氏手中,朝臣莫能与之争。向来主少国疑,梁国此时必然内乱不止,必是两国北下进军的大好时机。

    然而若水却有自己的思量,那担虑自然出于对周从嘉的忌惮。

    毕竟她在梁国时,就从中了周从嘉与琉哈联手合计的圈套,此人心思缜密,筹谋周翔,甚至到了不择手段的地步……她为了迎回周思温,几乎是步步筹谋招招设计,一次次将自引入设好的笼中一击即中。只是从前她困于宫廷,太多的手段都不得施展,但如今她得以掌握朝政,必然是要使出千万般手段来的,那时……必然也会是她与琉哈的劲敌。没有绝对把握胜利的战争,都无疑是在加重葬送自己和亲人手足的可能。

    琉哈却笑着道:“我看……未必。”

    “哦?”

    “打仗并不是权谋争斗,一个能征善战的将军或是一个指挥万军的元帅,也许并不善于钩心斗角争权夺利。而一个精于布局谋算的政治家,有时也并不能够在战场上运筹帷幄决胜千里。战场和朝堂是很像的,它们会一步步引诱着人沦落到利欲的最深处……无论是杀人还是害人,一次两次也许会心有余悸,但很快就会让人再也不能自拔。因为我曾经也被战争夺走过理智,最清楚那是一种怎样的麻木,没能逃过诱惑的人都死了,而我可以挣脱出来,却也受到了痛彻心扉的教训……”琉哈叹息道,“越是一个聪明人,越能在一开始就饱尝这种收获带来的乐趣,也就越容易沉溺其中。梁国还是个很大的国家,当年我的父汗集结五十六路盟军都没能让它灭亡,所以……外部的武力进攻一时是杀不死它的,我们只能……让它自取灭亡。”

    若水眉头微蹙:“自取灭亡?”

    她忽然想到,当年在洛阳城中所见的金光寺宝塔,那几乎高耸入云的浮屠,在一瞬之间倾塌为一片废墟。后来经过几番查证,才知道不过是几处要紧的榫卯所用的木料以次充好、受潮后又经内部蛀空,外部的层檐浮雕依旧熠熠生辉、巍峨壮阔,里面却已早已腐烂不堪。

    原来这才是能杀死它的刀,一把并不锋利,却能一击毙命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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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奚齐在帐外换班,刚刚站到值戍的岗位上,金帐的帘幕就被张开,围绕的近卫们纷纷抚胸行礼:“可汗!”奚齐亦跟着躬腰抚胸,可站在她面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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