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第2/3页)

马鞭的动作,便撩起衣衫来跪在她面前。

    琉哈摇了摇头,一副失望之色:“雁雁,你这样做,除了会为自己招惹祸患能外,还能做什么呢?”

    纳依道:“我只恨他不死。”她仰起头,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含着挑衅意味的笑容,“你要为补偿你的好哥哥打我?”

    “不。”琉哈道,“他当然不值得,也不配得到我的补偿。但我要惩罚你置自己的安危于不顾的行为。”她将那马鞭圈成套索,挂在了纳依颈上,收紧时有轻微的窒息感传来。

    纳依拧着眉头:“这是……”

    琉哈扯了一下马鞭,低声道:“爬进去。”

    纳依狠咬下唇角:“我不。”

    “那我就把那批梁俘送给忽都以示修好。”她再度一扯那马鞭。

    纳依眉心蹙得更紧:“你拿军法来,打死我不论。”

    “我在不烟高原发过誓不再伤你,所以……我才舍不得打你。”琉哈道,“进去吧,雁雁,怪丢人的呢。”

    纳依屏着一口气,咬牙在她的注视爬回来帐子里,不过几步路的距离,却令她从耳根红到脸颊。但琉哈依旧没有放过她的意思,将鞭柄栓在条案上,替纳依细致地拂去膝头的灰尘,“今日就跪在这里好好想想,有书案挡着,看不见。你要是跑了的话……”琉哈亲了一下她的唇角,“想清楚了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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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劝君酒莫辞,花落抛旧枝。

    只有北邙山下月,清光到死也相随。《妙香词》

    xql难得搞情趣呢,马上就要两地相思了呢

    第195章 突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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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琉哈将马鞭拴在条案的木腿上,将纳依整个藏在披案的黄帘后,但那里虽有些空间,可要容纳一个身形高挑的人还是有些困难。

    琉哈眼见她局促的模样,十分怜惜道:“雁雁,你长得太快了。”

    纳依跪伏在案底,透过黄绸的流苏,恨恨地剜了她一眼。琉哈笑着将帘幕放下,将她彻底笼于一片昏暗当中。

    纳依冷笑一声,蜷缩在案下,试着挑了个还算舒坦的姿势团着身体,静静地听外头的动静。作为统帅,琉哈的中军帐几乎一刻也没有停止有人进出,往日里听得习惯的动静,此时却尽皆被放大了一般。那些事关紧急或无关紧要的军情,都要仰赖琉哈的处理,那些熟悉的人来来往往,停留得或长或短,但最终无外乎离去,留给琉哈的只是落寞与冷清,直到下一个人到来。她可以清楚地听到琉哈的手每一次落在案上发出的动静,甚至是每一声不足与外人道的叹息。

    她隔着那道轻薄的帘幕,试着望向琉哈的身影,甚至连她自己都会忘记,上一次以这样的角度仰视她,是在什么时候了?但那时的自己一定还很小,懦弱而无知,以为眼前这个人就是她毕生追寻的神明,而如今的自己却拥有了将她倾覆的能力,却再不复当时的欢喜。

    贪爱同滋,人若懂得了恨,就会更贪恋爱,被爱或是爱人,才是人世间至为缠绵悱恻的滋味,而她饱尝过,却注定是要失去了。纳依心头顿时忡然大作,她描摹着黄绸上的隐约身影,不禁想,若斡邻琉哈真的死了,我回我的南国去,难道日子便从此称心如意了吗?那美人歌舞的梁国军帐内的话语,她至今动记得清清楚楚,那些梁人未必就是良善的,甚至堪称是虎豹豺狼一样恨她不死……纵然有周启钧在,又能风光到几时呢?不过依旧是与人为奴罢了。她心头覆上一阵怅惘,可笑天地广大,竟连她容身之所都没有。

    一上午的光阴,琉哈只在无人时饮了几口马奶酒,对她是连理都未理,只作她不存在一般。纳依忽然心中不忿,暗道,我哪里只有这般叫她作践的道理?斡邻琉哈既然把我拴在这里,不叫我好过,那我也不叫她好过便是。

    她如是想,顿时计上心头。

    琉哈原本在处置几处营垒的修缮,此时刚刚议定,又将阿儿答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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