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第2/3页)

记得你小时候好在我被窝抓屁(不明白这孩子又编什么瞎话)

    …………

    碎碎念

    若水被琉哈抓回去还有很久,因为她怎么可能轻易被抓回去呢,得慢慢铺垫,其中还会穿插很多回忆,回忆里可以展示琉哈和若水是怎么相爱到相杀的。

    ——鉴于这周排了个烂榜心情烦躁——无比烦躁——烦躁。

    第35章 玥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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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梦中杀人?”周从嘉神色闪过一丝诧异,“此话你们竟也当了真?”

    那宫人无奈跪禀道:“素闻北乡郡主旧事,奴等焉能不信?”说罢便又是一叹,“那二人一听此语,竟发誓宁去做苦役也不肯断送性命。”

    周从嘉轻声一笑,拾起泛旧的象牙团扇,绕屏而出,淡紫长裙迤逦在地,形容柔美,“罢了,她既不要,纵是我强加与她,也是不能的。你去告诉那二人,依旧留我阁中服侍便是。”

    宫人道:“奴婢遵命。”方起身时,忽听得周从嘉又道,“阿颂,你也见过她了,觉得其人如何?”

    何颂沉吟了片刻:“奴观其人,倒觉得果真人如其名,望而有一种细水长流的清淡天和在,可察其言,又觉得当似静水流深,是幽壑中生出的暗流。”她说罢,忽然苦笑道,“奴看人哪有长主清明,窃意……实是个心思极深不好琢磨的人。”

    “那是好人?还是恶人?”

    何颂道:“当是好人?”又思索道,“总不至于是恶人。”

    周从嘉无声一叹,回望菱窗外的瑟瑟凉秋,心想那个聪颖的女子,将世态洞若观火 ,却不知自己早已落入一个精心布置的陷阱,实在是当局者迷,然而……察见渊鱼者不祥,智料隐匿者有殃,从嘉忽然想,自己看得清多少,又看不清多少呢?一时心境似比这秋意还要悲凉。

    她合上双眸,秋风拂过面颊时,竟温柔得仿佛一种爱抚,而她是曾享受过这样的爱抚的,是以一瞬之间就明白那时何等滋味。

    秋风自北而来,她想,定是他听到了她夜夜的流泪日日的祝祷,因不能归,只央求秋风来代他抚慰。

    她想,只这一点就够了,如同观音瓶中的净露,是解救她苦厄的慈悲,足够她活下去。

    周若水静静地望着檐下的暴雨。

    大漠南北,高台胡地,皆很少见到这样的倾盆大雨,天地之间仿佛为雨幕遮盖,只余一片昏暗的茫然。她觉得有些冷,便抱了锦被裹着,漫无他想地静静赏雨。

    不多时秋风呜咽,拍窗打户,大有放声悲歌的意思在。

    她想起周启钧曾说,梁国南渡之后的第一个秋日,皇帝设宴,宴上秋风乍起,秋雨大作,君臣只得入宫苑续饮,谁料那雨越下越大,管弦丝竹竟也掩盖不去,宰相桓崇悲从心生,击觥而歌:“欲挽长条已不堪,都门无复旧毵毵。此时愁杀桓司马,暮雨秋风满汉南。”梁国君臣闻之喟然泪下,哭他们望而不得归的中原。

    周若水抬手向窗外探去,任由雨珠拍打掌心,她想不到那样的眼泪是怎样的伤心,只是觉得,若当真苦痛,就当君臣齐心一雪前耻,又如何会在大业将成时止步不前呢?

    这雨外的天地便不是梁国的天地?洛阳之北的土地便不是梁国的土地?那明堂中高坐的君王,是否已厌倦了卧薪尝胆,急不可耐地欲享受他载入青史的荣光?

    所以北和漠南,割土裂疆,又驱使漠南汗庭西击高台,将西境安危拱手与人。

    她慢慢蜷起掌心,其实她从不懂得当涂的欲望,一如她无法理解那时的琉哈……她不懂得长生天金光照耀的光辉有多么令人驰往,也不懂得顾全大局就要放弃沦落敌手的土地和人民的道理,那些所谓的野心与荣光在她眼中分明一文不值。

    她从南到北,从北到南,奔波流离,像一只离散的孤鸟,却始终无枝可依。

    这一刻她忽然发现自己实在想念琉哈。

    周若水忽然听到身后有人轻唤道:“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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