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第4/7页)

,口吻冷淡。

    殷母看了眼少年,直接道:“殷照天你看看你在外面做的好事,害得我儿子成这副样子,他可是你唯一的儿子,如果他有个三长两短,别怪我不让你外面的那些三四五六全都不好过。”

    对方不知说了什么,刺激得殷母讲话逐渐尖锐。

    “你算算,小奚昏迷这两年,你有来看过他几次?都是嘴上说得好听,这两年如果不是我没日没夜地看着,他现在还能好好醒来吗,还有脸说我?你自己来看看他现在什么样子。”

    两人在电话里吵起来了。

    拥玉京安静望着窗外的夕阳,那些他原本被遗忘的记忆,正在慢慢恢复。

    他知道这通电话会像往常一样,接下来会是数不尽、停不了的互相责备。

    直到等一方受不了挂电话,女人就会过来责问他,能不能做得再好些?这样爸妈就不会因为你吵架。

    殷母挂了电话,忍怒气回头上前,维持慈母神态,“小奚,你以前最听话了,也不想总是见妈妈和爸爸因为你吵架对吗?所以得要快些好起来,之前你不是想自己选学校吗?妈妈也不替你选择,改日等你自己选好了,到时候妈妈给你在学校捐一座专门养花的楼。”

    末了,她不等他回应,又补充:“但学校得要选好的,你到底是殷氏唯一的继承人,学校交的朋友也得要对以后有帮助的,所以妈妈还是觉得港城的大学就不错,这两年妈妈一直为你挂着学籍,还剩下一年了,过几天你快点好起来,妈妈好给你选个最好的老师补上这两年。”

    虽然不用考也能上港城最好的大学,但她的儿子必须要以第一的成绩位列前茅。

    她向他说起已经安排好的往后打算,拥玉京没有反驳。

    殷母见他比之前情绪平稳,似乎已经听进去了,正要吩咐佣人,忽然听见剧烈的一声。

    她一看,方才还安静听话的少年,蓦然撞向一旁的床柜,也好似没有痛觉。

    殷母怔愣,随后吩咐佣人来将人拉住。

    少年一言不发,疯了般剧烈扭动,骨头与皮肉拧出扭曲弧度,依旧拼命挣动,肩膀疯狂耸动,额上的血洞涌出的鲜血划病弱的白颊,空洞的地盯着前方渐收的赤红夕阳。

    他不是殷奚,他要回去。

    身后的医生赶紧上前来打镇定剂。

    被拉住的少年打完镇定剂后浑身脱力,呼吸凌乱,半阖着要陷入昏沉的眼,颓丧望着窗外落净的余晖。

    这一刻他忽然分不清是梦,还是昏迷时的幻觉。

    到底是谁的梦,谁昏迷时的幻觉?为何醒不来了……贞娘。

    自残没用,为了防止他自残,房间里的东西能搬出去的已经搬走,不能般的都裹上,每天二十四小时有人看着,他连洗澡都不能去。

    拥玉京从最开始的偏激逐渐平稳,殷母才让昔日的好友来看望他。

    他已经记不清这些面孔,一张张陌生,眼里又充满熟悉的担忧,轮流从他眼前晃过,问他可还记得他们。

    “殷奚你还记得我吗?我们当时一起约着去旅游,但是妈没让我去,谁知道你昏迷两年,现在才醒来。”

    圆脸的男生穿着穿着领结短袖,坐在旁边企图让他记起。

    他额间缠着雪白的纱布,视日不眩,神情明秀苍白。

    “还有我,初中三年同学。”

    “我……”

    他看着这些人,面色苍白,一句话也没回,仿佛置身事外。

    几人表情失落,直到有位男生道:“你花棚里的花还记得吗?那些花你最喜欢了,要不要一起去看看,说不定能记起来。”

    花……他想起花棚里的花,鲜艳馥郁,可用来晒干研磨成香粉为贞娘熏衣。

    可他没开口,一旁的佣人及时微笑:“抱歉,太太吩咐,小奚现在还不能出门。”

    几位少年人面露遗憾,最终在房中坐了会儿,就相继离开。

    拥玉京想着花棚里的花,白着脸站起身,佣人就赶紧上来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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