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第4/4页)

,他见过一次陈宣,得知陈宣是拥玉京曾经的夫子,便想陈宣应当比旁人更能让人信服,索性捡个便宜,将人带来京城。

    “翠姑娘。”陈宣近前一步。

    翠辛贞往后退了退。

    见她下意识后退,陈宣面呈苦涩,随后想起她是因受拥玉京欺骗方才误会他,先朝她作揖,再对一旁的翠有志道:“在下有一件事想要与翠姑娘单独相谈,不知可否允许?”

    翠有志问:“我不能在屋内吗?”

    陈宣摇头:“对不住,在下有极重要之事要和翠姑娘私谈。”

    翠有志见他要自己避开,还欲开口,一旁的翠辛贞柔声出言:“五弟,你先出去会儿,我与陈夫子谈谈。”

    “行。”翠有志没再多说。

    屋内只剩两人时,陈宣神色复杂看向香鬟堕髻半沉檀的女人。

    两人相顾无言,不知从何处开始说起。

    “夫子,你之前可是去哪儿了,香娘此前一直在寻找你。”翠辛贞以为陈宣当真是又一声不吭离开了。

    陈宣沉默稍许,沉声回:“我并非是自己离去的,而是有人将我关起来了,这也正是我此番非要来京城之故。”

    翠辛贞闻言一怔。

    陈宣俯身向她道歉,提及之前堂姐撮合两人的事:“在下向姑娘道歉,我的确对姑娘有些不该有的心思,存在侥幸,没能及时劝阻堂姐,后来她得知你不善饮酒,竟想将你灌醉,与我……”

    他面呈羞愧,歉意却道得诚恳,只言未曾提及下药之事。

    翠辛贞抿了抿唇,想起拥玉京的身上还没有散的毒,此时受到伤害的也并非是她,不便代旁人原谅,既他提及此事,遂问道:“夫子的话我已知,不知夫子可有解药?”

    “什么解药?”陈宣抬头,眼含不解。

    翠辛贞见他神色茫然,明言道:“之前香娘在酒中下药,虽然我没喝,但玉哥儿却中了,这段时日一直饱受毒痛的折磨,每日不断药,身上也是大大小小的伤。”

    “下药?”陈宣越发蹙眉,思索片晌,张了张唇问:“听翠姑娘的意思是,那杯酒里有什么毒,被拥玉京喝了?”

    翠辛贞微别过头,没有反驳。

    若没有下药,她不至于如此冷待陈夫子。

    她没反驳,陈宣反倒凝神,似想起什么:“有一件事我想,需得要告知翠姑娘,我堂姐当初并未下什么药。”

    作者有话说:

    药丸掉落20个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