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第3/4页)

辛贞刚启唇便又听见他下一句话。

    “其实我日后不能如你所愿,成婚生子了。”

    “什、什么?”她迷茫颤睫,缓缓侧头看向身边的少年,没听懂他为何会这样说。

    他长睫低垂,轻声告知:“从临江府离了贞娘,我每次都只喝药、用自己的手,久而久之我好像……”

    “很想念贞娘,每当想念极了,便以痛抑念,不知不觉便就这样了。”

    他说得平静,落进她的耳中如惊天大雷,外焦里嫩好半晌才从突发事中回神。

    “怎么会?”她泛红的两眼怔直,下意识反驳不可能。

    他盯着她:“贞娘觉得我在骗你?”

    翠辛贞只当他是不想说才开的玩笑话:“玉哥儿,不要拿这种事玩笑嫂嫂。”

    他真是病糊涂了,竟拿此事打趣她。

    可她说完,却发现他没说话,而是温柔地盯着她。

    那双眼黑黑的,荡漾的温柔让她无法轻松半点,反而有头皮发麻的悚意。

    她深望拥玉京仍含温柔的眼,却下意识地掰开他环腰的手臂,连眼底的泪都止住了,强作镇定下难掩不安。

    他的眼神定定,一瞬不眨,久到她生出惶恐才终于看见他笑了。

    少年似乎真的在与她玩笑,移目垂帘,下巴压在她的肩上,往里微侧,低沉地笑出声。

    翠辛贞见他笑了,终于松口气,裹着湿气的眸子笑柔,“日后可不得再说这种话来。”

    “嗯……”他拉长声调,像是在应话,又像是在故意将发声的延绵呼吸,洒在她脖颈露出的一点肌肤上,往上掀眸,自厌地望着她微启的唇。

    贞娘的唇珠像成熟的石榴籽心,饱和晶莹,透着健康的深红,两瓣唇水鼓鼓的,很好蹂1躏,也很好亲,夜里他总是不敢亲得太久,犹恐留下什么痕迹。

    若是今日他借着这份怜惜,在她毫无防备时一点点吃干抹净,再装作毒发作了才无意为之,以她柔软宽厚的性子,会不会反而还要来安慰他丢了清白?

    可怜的寡嫂,可怜的贞娘,他眼眶中是怜悯,而拨开这份怜悯,往瞳心深处尽是快意。

    她觉得他是因为余毒而低落,安慰他:“玉哥儿京城大,大夫会治好你的。”

    翠辛贞想着他青痕交错的手臂,眼里只剩下心疼,不知身后的少年正用眼神丈量她半边身子匐伏在树枝上。

    沉甸甸地落在他的眼中,轻熟得好似梅花树上结的甜蜜桃子。

    他知道自己此时或许像是一条没有道德的饿狗,在幻想中兴奋得瞳孔发抖。

    他往后退了,气息有几分兴奋未平的亢奋,呼吸微急地往她手中塞入几张纸压制忽然的兴起:“忘记将这个给贞娘了。”

    “这是什么?”她还没反应过来,便被塞入几张纸。

    低头一看,发现是类似地契的东西。

    “铺契。”他说:“我因病落下许多课,铺子无空去管,得知贞娘要来时,便想交给贞娘,也让你留在京城这段时日不会觉得无趣。”

    翠辛贞下意识问:“你说我要留在京城一段时日?”

    他黝黑的眼弯出笑,回道:“在来京城之前,我不就和贞娘约定好,到时候一起回去见兄长吗?若是不想……”

    翠辛贞眼里的愁绪终于散去,露出明媚的笑容,摇头道:“没有不想。”

    刚才她总有种小叔子病好了也不会让她回去的不安,所以一直心念着想走,没想到他主动说起等病好了就送她回去。

    看来只是她的胡思乱想,想多了,或许真的是病得太重。

    翠辛贞接过他递来的铺契,很轻地松了一口气,没有看见少年无笑的眼自始至终都没离开她,专注如黏丝,无半点会放她回去的可信之处。

    他怎么不知道刚才那番话吓到她了,以为他心怀不轨,生出了想走的心思。

    所以还是感情不够,所以稍有半点进犯,她便察觉不对,好在他对她也足够了解,从一开始便准备好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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