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第4/4页)

抱住她,单手压在她的后颈,在她看不见的地方轻吻她的乌鬓:“我不痛。”

    翠辛贞这会儿脑子里全是他狰狞可怖的伤口,没察觉他又一次“冒犯”地抱住她。这拥抱与以往不同,是男人抱着女人的姿态,满眼都是缠人情意。

    察觉颈子上有湿软的东西划过,似乎还是舌尖,她头皮发紧,身子僵硬,声儿弱得比他都可怜:“……别。”

    别舔。

    而轻软的一个音,听得他心都烫了,手上的痛也无法压制他身子兴奋时不受控的颤抖。

    想亲她。

    想将她亲哭,再捧起来仔细吻她因他而流的泪。

    他只是一想,便察觉身子似比往日更敏感,忍不住红着脸庞,无力靠在她的肩上压抑轻喘。

    好想亲……

    “啊……”

    翠辛贞耳畔忽然擦过湿软的舌尖,受惊一叫,随后便被堵住了唇。

    “别叫。”他垂睫遮住眼睑下的薄红,眼皮上的红痣也似比平日红了些,腔调犹有喘意,用没受伤的手按住她:“我如今与之前不同,好似听不得嫂嫂叫,总想堵住你的唇,所以别叫出声。”

    似乎为了验证这番话,他生疏地伸出一点舌尖扫过她的唇缝。

    她被舔得脸上一阵滚烫,身子忍不住往后退,却听见他轻声呼痛。

    “好痛。”

    最后翠辛贞不敢再动,生怕挣扎时让他的伤口崩裂,而他也在呼痛后再次堵住她的唇,软滑的舌尖从她的唇边一点点下陷入唇缝里。

    翠辛贞咬紧牙关不敢松,连半个‘不’都不敢发出,杏眼湿热地望着他,企图用眼神告诉他,别这么做。

    可惜他早知道,所以闭了眼。

    他仔细回想册子里是如何教的,吻的本质是渴望被接纳,是男人与女人在做最原始的需求之前,最容易拉近亲昵接受度的行为。

    它可以与被束缚的道德、疏离的关系、还有生理的羞耻一同存在,再慢慢在厮磨中形成漫长的缠绵和无名之慾。

    只是他不曾如此深吻过,太生疏,也难维持庄重,原本好好的吻变得乱无章法,在她紧闭齿关时因品尝不到而生出渴意。

    “贞娘,张嘴,我好想……想要。”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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