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第3/4页)

的路上还去药铺里买了补身子的药,又买了一只鸽子回去炖汤。

    饭菜都是大补之物,拥玉京用完晚膳后,脸颊两侧嫣红近乎晕入了鬓角,忍着燥热翻涌的身子,照常拿着银针与药水为她施针。

    施针结束后他原本还想要让寡嫂帮忙上药,但在施针时,他好几次险些低头吻上寡嫂露出的那段白腻肌肤,所以收针后便去沐浴,不敢多留。

    翠辛贞不疑有他,嘱咐他澡身后记得擦药。

    “好。”

    他维持正常神情,朝外面走去,直到她看不见,他面不改色地取下挂在院中刚洗过的湿裙,朝着房中走去。

    此事翠辛贞浑然不知,她施针后就困得入榻睡下了。

    随着夜深,仅一墙之隔少年还穿着女人的长裙,跪趴着一边咬着裙摆闻,一边近似霪乱地抚慰身子。

    今夜她炖了好多补气血的药材。

    热。

    心火近乎将他吞噬,眼前全是寡嫂白腻的肌肤,还有之前无意见过的沉软水滴。

    想咬,想舔。

    好……好想要。

    他实在不会,手乱得让身子发抖好几次发胀得像要喷涌,但又没到。

    他迫切想要缓解,所以赤足下榻,从箱笼里找出放在里面的东西。

    这都是寡嫂这些年不要的。

    裙子、长袴、中衣、小衣……连亵裤都有,被他洗干净放在里面藏成了习惯。

    如今嫂嫂允许他穿她的裙子,他偶尔会穿在身上,只是太紧了,时常紧得很痛。

    现在他将这些都翻出来,逐一尝试。

    屋内温度似随着呻霪上涨,当月往枝头坠时,他终究没忍住,颧骨嫣红地从满床铺的裙子上起身,悄无声息地下床,推开另一间屋的门。

    嫂嫂。

    嫂嫂……贞娘,贞娘……

    翌日清晨。

    翠辛贞是红着脸从梦中醒的。

    她在床上坐了许久,手指抚摸眼尾,羞耻地想昨天夜里的梦。

    梦中她仿佛回到与亡夫恩爱的温馨日子,亡夫腻在耳畔因情而喘。

    但她记忆中亡夫在房事上极为克制,从不会喘得这般羞人。

    害得她伸手往腿侧一碰,发现果然有些潮意。

    她难以置信地抱起被子就将脑袋埋进去,脸烧得让她近乎不知所措。

    她从未做过这种梦,做梦便罢了,她、她、她竟然还真流到了腿上,这实在太羞人了。

    好在只有她一人。

    翠辛贞闷头许久才双腮羞红地抬起头,用手拍了拍双颊,起身掀开被褥找到帕子,坐在榻上闭眼分开双膝,想胡乱尽快擦去腿上的痕迹。

    而当她羞赧的再次睁眼,看见门口不知何时站着的白裳少年,原本泛红的脸陡然褪去血色,仿佛不能呼吸般攥住帕子,脑子里只剩下一片空白。

    玉、玉哥儿什么时候来的?

    少年端着一盆清水,目光掠过她敞开的两条腻白的腿,似不曾看见她在做什么,眼皮下垂,神色自然的从外面走进来。

    “见嫂嫂没开门,猜想嫂嫂没听见,这个时辰你应该也醒了,我便推门自己进来了。”

    他停在木架旁,放好铜盆,再次回头看着正披上外衣、端方坐在榻上却很是不自然的翠辛贞。

    她颊边泛红,别过青丝的手和嗓音一样有些发颤:“玉哥儿,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拥玉京知道她想问什么,问他进来多久了,有没有看见她在清晨敞开两条赤白的腿,用帕子擦痕迹。

    寡嫂老实、害羞、胆小,若告诉她,他拉铃没有回音推门有一会儿了,她必定会躲他如毒蛇。

    他与寡嫂相依为命,怎能因旁的事而生疏?

    “刚来,正好见到嫂嫂坐在榻上。”

    他狐眼弯弯,温声回话时体贴她听不清,还抬手慢慢比划出让她安心的话。

    翠辛贞见他说刚来,心里的紧张乍然松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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