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第3/5页)


    翠辛贞想过他不适,但没想到会看见这般景色。

    她怔愣良久也没想通,老实看着躺在榻上的少年,讷言磕绊地问:“怎、怎么肿成这样了?”

    拥玉京放下半截衣摆挡住肿得不堪的胸膛,自觉不堪地转过半张脸,犹露出一扇剪秋般的卷睫,发紧的声音很轻:“不知道。”

    他不知道如何与寡嫂说,是他自己手、还有……她的手搓的。

    从年前来临江府他被嫂嫂触摸过之后,他就像染上了瘾症,无法控制不去想她当时是如何玩弄的。

    那时他昏得太沉,只依稀有很淡的身体感应,他想找回那种感觉,所以每当他尝试回忆,就发现比之前更肿了。

    如今已经红肿到连穿的衣裳,不经意磨擦到都会感到痛。

    谁也不知道他看似衣冠楚楚的外容下,却乳1头红肿。

    他不想让翠辛贞知道。

    但她待他愈发厚此薄彼,他需要她的怜惜,需要她的安慰。

    嫂嫂一定会心疼他。

    烛光赧然染红他白皙的耳畔,他指尖情不自禁紧攥袍摆,也终于听见寡嫂心疼的声音传来。

    “天,玉哥儿,你肿成这样怎么不与我说!”

    随后一阵香从鼻尖拂过,他颤着两扇睫看着女人慌忙下榻,趿拉绣鞋朝着柜子走去,熟练地翻找出药。

    她的焦急,让他撩衣的羞耻顷刻荡然无存,唇角上扬出微笑。

    嫂嫂果然仍旧是爱他的。

    翠辛贞转身蹙着秀眉回到他身边,身子斜倚坐在烛光下,望来的一双水淋淋的眼。

    “是新衣裳磨的吗?”

    她以为是因天气渐暖,不久前重新裁布做的衣裳布料,让他磨擦成这般的。

    因为磨损的位置而让他羞与说出来,所以今日才会如此古怪。

    “……嗯。”拥玉京垂下的长睫颤了颤,没有反驳。

    他需要合适的理由,掩盖敏感的浪荡身子。

    “你怎么也不与我说,又这般硬生生扛到今日,都肿成这样了。”

    翠辛贞不疑有他,心疼地打开药瓶,脸上甚至还浮起愧疚。

    难怪他会无意识牵衣裳呻1吟,想来是因为布料粗粝,将他磨得很痛。

    若她没有发现并询问,他恐怕都不会说,也不知会就这样生生硬扛到何时。

    她打开的药瓶递给他:“这里有药膏,快些擦擦。”

    拥玉京没有接,看着她的手。

    翠辛贞怜惜地看着他:“玉哥儿?”

    他回神,咽下想让她帮忙的话,双手接过,抬头看她的眼里泛着淡淡的遗憾:“谢谢嫂嫂。”

    “玉哥儿先上药,嫂嫂去外面等你。”翠辛贞起身披上外袍出门去,将屋子留给他擦药。

    小叔子毕竟年岁渐长,不再似曾经的孩童,她留在屋内看他为自己上药不合适。

    当她出门后,拥玉京坐在榻上,拿着一瓶消肿的膏药。

    药膏瓶是他做的,原是用来装胭脂的。

    当时她一贯不爱涂脂抹粉,但那段时日她却时常用,他还以为她喜欢,又做了许多,但都没见她再用,原来她是喜欢用空的胭脂膏瓶,但又不舍得浪费,所以才一直用。

    如今用空的胭脂膏盒,被她爱不释手地用来装药膏。

    他低头,轻吻药瓶,等回过神后从容不迫地打开药瓶,指尖挑起乳白的药膏,再往上涂。

    或不能称之为涂药。

    指尖极其用力,痛到他眼眶里涌出几滴泪,才恍惚地笑着松手。

    他从榻上下来,朝门口走去。

    外面的翠辛贞无事,正欲去风干房里再瞧一眼,刚走几步,身后的房门忽然被打开。

    从屋内探出的一束影子,落在她脚下。

    翠辛贞回头看去。

    只见少年的身子融在屋里的柔烛灯中,雄雌难辨的秀貌被衬得极艳,眼漆黑地望着她。

    “嫂嫂,能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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