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第2/5页)

    此时她再往下弯腰靠近,想要替他擦拭鼻前的血,那大半的丰1乳近乎是跳着钻入他的眼底。

    似水滴,厚沉,美满。

    他眼睁睁看着,直到翠辛贞的双手触碰到他。

    少年本就燥热的身子经不住被碰,近乎在她的温柔擦血的动作里不可控地,无耻地,立1了。

    他察觉后克制地扭过头,垂着鸦青色的睫帘,收拢跪敞的腿,再双手攥着被褥搭在腰间,“嫂嫂,我没事。”

    打量他鼻前血迹的翠辛贞没留意到他突如其来的行为,不放心地问:“真没事吗?你都流血了。”

    拥玉京转过沾血的漂亮脸,扬起玉颌,让她看:“嫂嫂,我真的…没事。”

    翠辛贞仔细瞧他,见似乎真的没再流血,只觉得许是他身子太弱,所以才流血。

    她心想出去为他熬些补药。

    临走之前,她从床头的木柜里,拿出一张绣着小梅花朵的白帕子递给他,“那边有水,擦擦脸。”

    床头的高杆柜架上,放着盛有清水的铜盆,乃昨天夜里她备好的。

    拥玉京看了眼,垂着发烫的眼皮,嵌在薄眼皮上的红痣也热得出艳,跪坐在榻上双手接过,“我知晓,多谢嫂嫂。”

    翠辛贞出门时,放心地再三嘱咐:“若是身子有什么不舒服的,一定要告诉嫂嫂,莫要自己藏在心中。”

    “嗯。”

    他不厌其烦应下,她方才出门去煎药。

    卧室内再度恢复阒寂,静坐榻上的拥玉京没用帕子擦脸上的血。

    他自然地将帕子攥在手心,对着不远处的铜镜,用指腹慢慢擦去脸上残留的血迹。

    不似王家村,这里面的铜镜打磨得很是清晰。

    他看着铜镜中的自己,在擦拭完脸上的血,发烧的身子像蛇蜕皮般慢慢软下,趴在床榻上往前爬,直到嫣红的脸贴在昨夜女人躺过的枕上。

    这是寡嫂的床。

    她刚离去没多久,被褥还有她未散尽的温度,所以他无法不去想。

    昨夜真的与她睡在一起。

    他秀眼盛有潋滟的水色几欲要滴下,打湿枕心,忍不住牵起被褥盖过头顶,伏在床上的身子慢慢地用被褥裹紧。

    他在黑漆漆的被褥里,任由长发凌乱贴在潮红的脸庞上,攥着那张绣有小梅花朵的手帕。

    攥紧。

    五指收拢。

    紧得颤抖。

    哈……

    他分不清是身子还在病里发烧,才热得喘不上气,还是因为别的。

    只知道此刻的自己或许肮脏得像是泥里的虫子、蛇、蚯蚓……无论是什么,都应该不像人。

    学了这多年的礼义廉耻,他应该像个正常人,知羞耻,尊孝道。

    嫂嫂待他如此好,这些年无比细心地照料他,还将帕子……哈……呃啊,帕子交给他,他竟然会冒犯看她这么久。

    可他忘不掉。

    水滴般的形状,软白得似乎埋在上面能让他溺死在上面。

    对不起嫂嫂。

    他红着脸庞,死死咬着唇才没能让羞耻的声音溢出,眼眶早已经在愧疚与丢魂中湿了大半。

    他紧绷着身子在里面颤抖。

    对不起嫂嫂,对不起,对不起……我会、会克制的。

    ……

    小叔子烧红着脸喝下药后,没过多久忽然有人登门拜访。

    翠辛贞不认得,她离得远也听不清,只见门口有位穿着?褐的仆役,站在刚从病榻上起身的少年面前。

    不知说了什么,那仆役躬身退后在外面等候。

    拥玉京拢衣转身,步入内院,走近不远处的寡嫂。

    “玉哥儿,这是谁?”她将手里抱的汤婆子递给他,眼睛往外瞧了一眼。

    拥玉京抬手推回去,往屋内走:“是贡院认识的同窗,派人请我出去一趟。”

    跟随在身后的翠辛贞闻言颦眉:“可有婉拒?告诉他,你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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