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第2/3页)

也不至于病成这样。”

    想到那时刚到新院他的脸色就已经很难看,虽然在笑,却是恹恹缺缺的没有精气神儿。

    那时她还只当做是赶路太急,殊不知他说不定已经快到极致。

    而她还要对他问东问西,没有半分发觉。

    是她对他的关心不够。

    翠辛贞一颗心揪成团,少年便自然地握住她的手腕,指腹轻捏,弯眼噙笑的眼神似还流淌着水,潮乎乎的。

    他慢慢道:“真不怪嫂嫂,是我自己身子弱。”

    无论他说什么,翠辛贞已经认定是自己的过错,满脸是任谁劝都无用的自责。

    “不,是我的错。”

    见她陷入自责,少年将病弱的脸搁置她的手心上,抬着卷浓的眼睫,深望着她道:“嫂嫂前头也不是没看见过我,我很好,真不是因为你,你若责怪自己,我也会责怪自己的,嫂嫂不舍得让我自责对吗?”

    少年耷拉着眼皮,唇却因高温退去后红得鲜艳,微颦的眉心,虚弱地向她表露出‘真正’的忧思。

    翠辛贞见不得他这般可怜,万分怜惜地抚摸他苍白的眉眼:“好好好,我们都没错。”

    他这才弯眼,放心低头埋在她掌心里。

    少年自幼沉稳有度,甚少如此黏人,唯有在病重时才似个依恋长辈的十五六岁孩子。

    翠辛贞怜心难止,心疼地抚摸他病弱的眉眼。

    女人带有薄茧的指腹温柔地轻抚在眉嵴,他极其舒适,难忍想要往她怀中挤的慾望,便用唇轻蹭她的掌心,咬住数次想要伸出来舔她的舌尖。

    隐蔽的行为过于亲密,且不正常,但他心悸难控,无法不去想在昏睡时,寡嫂就是用这双手抚摸的他。

    红肿胸珠似乎又在发烫、发痛,还有一丝痒意,尤其是刚抚1慰好的身子又失控地胀痛起来。

    他真的……好想要抬起身子,放在她的手上,求寡嫂安慰。

    他垂下眼帘,耳畔烧得泛起深红。

    察觉他的脸很红,翠辛贞下意识摸他的温度,确认是正常才松开手。

    她旋身低垂脖颈去端那只喝空的药碗,没看少年红着耳畔,迷离的下意识追着她的手而来。

    “大夫说你是太累导致的发烧,你刚喝完安神的药,现在先在房中好好休息,记得门窗一定要阖好,莫要让冬寒的风得了空子。”

    她絮叨的嘱咐细细柔软,像小雨落在身上,无一处不使人感到骨头发酥。

    拥玉京乖顺地侧身躺在枕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

    无论她说什么,他都会下意识回一句:“好。”

    翠辛贞眉目舒展,又连着嘱咐好几句,怕他觉得嘴碎烦人才端着药碗出门。

    屋内的拥玉京目光随她离去的背影而动,直到她行出屋内,身子仍然侧躺在榻上,很久也难以收回随女人一起出去的视线。

    药中有安神功效,他喝完理应阖眸修养,可他睁得眼珠生涩毫无困意,近似病态地听着外面的动静。

    依稀间,他听见寡嫂在外面踱步来去的声音。

    似乎是因为照顾他,她还没来得及收拾带来的行囊,现在才开始。

    声音远一阵,近一阵,催得人生出几分昏昏欲睡之感。

    拥玉京轻颤疲倦的眼皮,恹恹地想。

    闭上眼,还能醒吗?

    他又睁开了眼,不知不觉便到了傍晚,期间翠辛贞来过几次,每次都见他醒着。

    少年虽然脸色发白,但两眼有神,似乎很清醒,一副病也好了大半的模样。

    所以到了夜里,她又试过他额头的体温,见只有余热,便放心回房去了。

    照顾少年几个时辰,她也很倦,在新的寝屋内摆上眼熟的物件儿,烧水沐浴后便躺了上去。

    不全是荞麦壳碎的布枕里似乎填充了棉,很舒服,她枕在上头,心里想着拥玉京这场大病后,她要如何把他的身子补起来。

    柔风吹得窗牖上挂的风铃清泠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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