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第3/4页)

他叫醒,俯身去听他念什么,又实在听不清,只能干着急。

    最后她便把他抱在腿上,不断温柔抚摸他的脸。

    “嫂嫂在身边,别怕。”

    她不断告诉他,果然有用,少年不再挣扎,躺在她的腿上眉心渐渐舒展。

    安抚好他,翠辛贞怕他烧糊涂,折身先去翻找出药酒。

    自从他十岁那年得寒病,被她用药酒擦退烧,她便离不开药酒,哪怕他甚少再生病,也还是备着许多。

    翠辛贞很快找到药酒,回到房中。

    为方便擦身,她只好不顾男女大防,先将少年身上脱得只剩宽袍,袍摆掀至窄紧的腰间,下身再用棉被遮挡,最后小心翼翼地扶着他放在自己大腿上。

    翠辛贞在帕子上倒上药酒,再往他烧若桃花嫣红的身子上擦去。

    刚碰上他的肌肤,少年忽然敏感一颤,喉间发出很乱的‘嗯’声,还下意识抓住她的手。

    翠辛贞以为擦痛了,便柔声安慰:“不痛,不痛,擦了便好,玉哥儿,是嫂嫂。”

    安慰果真有用,他眉心不再用力攒起,呻吟也克制几分,只是抓她手的力气比之前更重了些。

    翠辛贞还要替他降温,却发现掰不开紧抓不放的手,他似怕她走,要将指尖都压进她的手腕骨中了。

    怕伤到他,她只得放弃,由他抓着不放,生疏地用单手继续擦拭他通红的身子。

    昏迷的拥玉京神色异常痛苦,每被她擦过一遍,身子便克制不住颤抖,难受得眼尾潮湿,依稀像是哭过一般。

    翠辛贞无心留意他此刻美丽的可怜,她蹙眉将唇瓣抿得发白,不断为他擦身降温时,眼眸里平添几分悲怆。

    她不敢停下,犹恐他又得了几年前那场药石无救的寒症,所以企图再如之前那般,用药酒将他身子上的热退去。

    随着擦拭时间渐久,粗粝的帕子来来回回擦过,少年胸珠逐渐变得红肿,质薄的肌肤红得似稍用指甲划过便能割破,皮下似要渗出鲜红的血来。

    他闭上的眼皮抖动不止,体温在逐渐退烧,脸颊却反而更红。

    翠辛贞一连擦拭两个时辰,总算让他的体温降下,只剩下余烧。

    翠辛贞想去找大夫,再次尝试掰开他的手。

    结果依旧,她只好再次作罢,坐在床旁守着。

    想着若他再发烧也好及时察觉,可她忙碌许久,右手累得近乎抓不住东西。

    她靠在床架旁,眼皮疲倦地慢慢阖上,不久就歪头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冬日的暖阳折落于窗台,房梁上的青铜风铃被风吹得窸窣作响。

    拥玉京缓缓掀开沉重的眼皮,入目便是寡嫂疲倦的睡颜。

    还没忘记昏迷前的事。

    身上还有高烧之后的发软,他想这几日不曾好眠,又吃过药,所以身子虚弱得没有撑住,才倒在她面前。

    定然吓到她了。

    他神色愧疚,欲起身唤她。

    刚一动身子,便觉得胸口又胀又痛。

    当他低眸掀开身上的被褥,看清此刻身上是何等情形,蓦然怔住。

    他的身子堪称不堪。

    两条孤零零的腿上只剩一条极其薄的亵裤,薄得连那弧度都遮不住,不仅有奇怪的痕迹残留,身上穿的单薄寝袍也被推至胸口处,露出少年逐渐成熟的胸膛。

    □*□

    昏迷后,嫂嫂玩他了?

    他没想到会看见如此一幕,瞳心骤然扩开,下意识抬眸看向旁边沉睡的翠辛贞。

    女人长发披散如瀑,鹅黄衣裙上披着的外裳,随她体态松懈地靠在床架上,领口斜斜的从肩膀滑落,露出的大半锁骨也毫无感知,手里还握着一块散发药酒气息的帕子。

    那笔直的锁骨,似玉。

    他盯着那两根玉骨,一眼不动,重烧后的脑子似忽然再次陷入浑噩之中。

    一如他昏迷前所想,寡嫂见他昏迷,一定会担忧他。

    她是如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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