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第1/4页)

    第79章

    元霁的脸又一次被打偏过去。

    他白日为了政务焦头烂额, 如今一回来,话还没说上两句,便莫名挨了巴掌。

    “崔令莺!”元霁瞬时抓住她的手, 一把将令莺按到榻上, 恼怒道:“朕看你是想造反!”

    令莺双腿胡乱踢踏,挣得脸通红:“那陛下又为何就是不肯放过我阿兄……士可杀不可辱,你这样待他,岂不比杀了他还难受!”

    元霁咬牙笑:“朕看他甘之如饴得很。”

    他挨了令莺好几脚,烦躁地用腿顶开她的膝, 迫使她再提不出力气,只能夹住自己的腰,鞋也蹬掉了一只。

    罚崔琢入奴籍,这笔账终究要算到令莺下药一事上。只是他做了便做了,此时再提那些事,也未免太过丢人。

    “从前不是你求朕别杀他?”元霁把她按进怀里,顿了顿, 冷声道,“朕的皇姐如何肯让他受委屈,便是去了晋安,你阿兄恐怕也要比在博陵过得好。”

    令莺整个人僵了一下, 一时难以反驳, 却使她更为恼火委屈。

    感受到元霁逐渐松了劲, 她半倚在他怀中, 忽然又蹬了他两下, 慌忙挣开爬起身,拔腿往侧殿跑。

    元霁皱紧眉,想拍去衣袍上的脚印, 竟好几下也没拍干净。

    他并未急于找令莺算账,而是阴着脸,先去洗漱更衣。

    得知元霁怒气冲冲地走了,令莺帮乳母给两个孩子喂了奶,又安置元晏和元琬睡下,才起身写了书信,让人送去晋安郡。

    宫女满面愁容,她却始终淡淡的,半分不关心元霁动了多大的气。

    直至入夜熄了灯烛,令莺睡意朦胧间,模糊听见别室的乳母似乎有些动静,随后却又安静下来。

    她以为是乳母起夜,便翻了个身,又闭上眼。

    可下一瞬,被褥忽地被人掀开,有温热的触感覆上柔'软,吓得令莺连呼吸都窒住了。

    她很快意识到压住自己的人是谁,恼怒地想要骂人,小衣却轻而易举被解'开。

    “你别压到孩子!”令莺又羞又气,情急之下紧抓住他手臂。

    元晏元琬今夜随她睡,正在她身边一左一右放着。这床榻再怎么宽大,挤到碰到孩子又如何是好。

    元霁不以为意地低头吻她,片刻间呼吸便已不稳,微'喘着说道:“不必管他们……”

    双胎至今不到一岁,他们行'房的回数已大不如前。元霁在旁瞧着,并非真是孩子多么离不开令莺,分明是令莺依赖孩童更多。

    孩子仍躺在一旁,他动作也毫不含糊。

    令莺几乎要被弄疯了,拼命地拍打他。

    元霁眨了眨眼,眸底泛着湿漉漉的水光,根本不理会她,只手掌自顾自将寝衣糅出各种褶'皱,轻笑着吓唬她:“你声音再大些,孩子就要被叫醒了。”

    令莺被吓得身体一抖,闻言脸憋得通红,只能张开嘴难'耐地呼吸,才迫使自己不发出古怪的动静。

    衣料层层交'叠,滑'腻的细汗渗透发丝。。

    白日元霁被她拳打脚踢,此刻只想百般折腾她,却又顾及令莺身子不大好,到底还是收敛了。

    只偶尔凶狠,多数时候又放得徐缓。

    榻上震颤,两个孩子也被扰醒,迷迷糊糊地哼唧了几声。元晏小脑袋直拱,元琬更是微微睁了眼,吧嗒着小嘴。

    令莺手臂勾着他的脖颈,见到这一幕呼吸险些滞住。即便幼子懵懂,她仍浑身骤然绷紧,一口气没接上去,竟被憋得猛地咳嗽起来。

    元霁紧'贴住她,起初还有些想笑,然而咳嗽激起了一阵剧'烈颤'动,他伏在令莺颈侧,腰后一僵,不由闷哼一声,难以再自'控。

    ……

    床架的吱呀声不知持续了多久,昏黄的烛灯复又燃起。

    乳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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