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第2/3页)

入手术,也不是血管外科的。和齐主任沟通好手术方案后,他等在介入手术室外的控制间,隔着铅玻璃看对方在影像引导下小心翼翼地进行取栓操作。

    好在结果还算顺利,齐主任摘掉口罩对他说:“已经取出来了,血供也恢复正常。”

    “谢谢,辛苦了。”徐暮点头,绷紧的肩膀微微松了松。

    人是心外的,术后自然还是推回到心外icu继续监护。

    徐暮暂时走不了。患者还在麻醉中没有清醒过来,肢体远端的血运也需要持续观察,以防有血栓遗漏,他这一晚上都得在监护室盯着。

    偏偏不顺的事,一桩接一桩。

    凌晨时分,急诊连续送来两个情况紧急的病人,一个动脉导管未闭,一个主动脉瘤破裂。徐暮离开监护室,连口润嗓的茶都还没喝下去,就又被电话叫过去会诊。

    直到天亮时才跟心内那边交接完患者。

    他回来的时候,办公室里安静,周冀趴在桌上没睡太熟,被脚步声吵醒,迷蒙中抬起头,发现窗外已经泛起了微亮的晨光。

    “一晚上没睡啊?”他揉着眼皮问。

    “嗯。”徐暮坐到椅子上,拿起手边的茶杯想喝一口,发现里面的茶汤暗沉,茶叶早已没了味道,于是起身倒掉又重新冲了杯速溶咖啡。

    “晚上喝茶,早上喝咖啡,不要命了你?”周冀将杯子夺走,扫眼墙上的钟表说,“去去去,别喝了,趁还有点时间去值班室睡会儿,我先帮你盯着。”

    “没事,我去也睡不着。”徐暮拿回杯子又在椅子上坐下。

    瞌睡跑没影了,周冀抬起条腿径直坐到他的办公桌上,“怎么,有心事啊?”

    徐暮撇开视线说没有。

    “啧,骗我就不厚道了,认识你这么多年,你什么样我还能不知道?”周冀指指他下巴上冒出的清茬,“要不是有心事,你能就这么一头扎在医院不要命似的干?”

    徐暮没有出声,搅弄着杯匙,发出细微的陶瓷碰撞声。

    “不想说也不逼你。”周冀见他沉默,叹口气,起身时再次将他手里的杯子夺走,“不过咖啡就别喝了,我去食堂给你带点早餐。”

    脚步声渐行渐远,徐暮抬起头。

    转入十月,南城近两天开始降温,清晨时外面下起了雨,办公室的窗户没关严,他将手背搭着额头靠在椅子上,盯着被风吹动的百叶帘,半晌也没收回眼。

    北城也下雨。

    国庆长假是每年的旅游黄金期,林彦朝的航班排得密不透风,除去飞北美的大半个月,中间连卡四十八休息都是在外地,基本没怎么回过家。

    下午落地长兴机场时,签派临时通知机场有军事活动,原定返程的航班延误到六点以后,谢邱宇打着哈欠说:“时间还早,我得先上去睡会儿。”

    机组车刚停到酒店门口,林彦朝不准备上去,将自己的飞行箱推给他,谢邱宇脖子扭到一半问:“干嘛,有事啊?”

    “嗯,约了人。”林彦朝说。

    外面雨有些大,林彦朝去酒店前台借伞。谢邱宇也没再多问,拿上房卡和箱子走了。

    林彦朝去的咖啡厅就在酒店附近,离机场也不远,落地窗前还能看见停机坪上灰蒙蒙的天和在雨中起降滑行的飞机。

    他推门进去,一眼就看到了蔺阳。

    大概是等得有些久,蔺阳身前的咖啡已经喝了一半,正随手翻着一本杂志。林彦朝将伞存放在门口,坐到他对面,“抱歉,久等了。”

    “没关系。”蔺阳合上杂志,对他的邀约毫不意外,“我知道林队早晚会找我一次。”

    服务员走过来,林彦朝点了一杯美式,等人离开后,他视线落在蔺阳脸上,没有多余的废话直接问道:“习然还好吗?”

    蔺阳端起咖啡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才反问:“林队问的是哪种好?”

    “习然是生病了,对么?”

    这句话从林彦朝嘴里问出来有点讽刺。作为相处十多年的枕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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