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第3/3页)

,“别挤在这儿了,他脸还没洗呢。”

    徐云朵这才耷着脑袋坐回去。

    “哥,你说佟叔还能想起我们吗?”她捧着碗又问,“二叔在的时候,他还能好好地跟我们说说话,现在倒好,连你也不认识。”

    佟文聿有阿尔兹海默症,早在徐觐山走之前就已经进展到中期,时常记不住人也记不住事。

    徐觐山走了之后,佟文聿的病情越来越严重,到现在别说其他人,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

    唯一还能想起来的,只有徐觐山。

    他对两人的对话充耳不闻,对外界也似乎毫无感知,擦完脸就挪到旁边小池塘喂鱼,谁也不理。

    “忘就忘了吧,忘了也没什么不好。”徐暮说。

    躺在石桌上的手机响了,是医院打来的。徐暮接起来,径直往里走。

    那头貌似是个新来的住院医,徐暮没什么印象,只听对方语速飞快地跟他说前两天吴钦荣主刀的一位病人不太好,想让他回去看看。

    进屋关了卧室门,单手拽住后腰下摆将身上弄湿的t恤脱掉,再从衣柜里取了件衬衣快速穿上,电话就夹在头和肩膀之间,徐暮系着纽扣问道:“病人现在什么情况?吴老不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