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第2/3页)

这些皱眉、生气、忍耐的情绪有太多太多。

    那些他自以为是的治疗,那些他随手给出的惩罚,那些他心血来潮的游戏,时临全都忍受了。

    傅瑾砚伸出手。他的手指有些抖,轻轻拂过时临额前那几缕被汗浸湿的发丝,把它们拨到一边。指尖触到皮肤时,传来的温度还是烫的。

    他垂着头,看着时临,胸腔里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攥紧了。攥得很紧,紧到他呼吸都有些困难,紧到他喉咙发涩,眼眶发酸。

    他想起辛林说的话。

    “如果面对的是喜欢的人,心里就会有期待。会希望自己在他眼里是特别的,是被珍惜的。”

    时临期待过。期待自己是特别的。期待自己和别人不一样。期待那些疼痛和忍耐,能换来哪怕一点点的不同。

    傅瑾砚呼吸沉重,颤着手指拂过时临眼尾,心中酸涩。此前他一直不觉得自己有错。

    他只是做了往常对那些人都会做的事。那些人不会生气、不会伤心,甚至会开心地谄媚承受。

    这些人怀着怎样的心思他都清楚,那么他给出怎样的惩罚也都理所应当,是他们自找的。

    可时临是不一样的。一开始就是不一样的。

    傅瑾砚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得几乎听不见,仿佛叹息一般。

    “对不起。”

    陈序家在澜庭苑的别墅区,他开车开得很快,一路加塞,不到二十分钟就回了家。

    急忙进去后就看见自己老父亲正在客厅打转,看见他了零帧起手,抬手便骂:“小兔崽子,一天到晚就知道给我惹事!”

    陈序被吼得一懵,下意识往后缩了缩脖子:“我咋了?”他爸这更年期是不是有点太长了?都更了五六年了还不见好。

    陈国栋气得脸红脖子粗,一脸恨铁不成钢:“我给你买了机票,明天一早的,赶紧滚回房间去收拾东西,明天转学去国外念书!”

    “ber?”

    “为啥啊???”

    “还为啥!你脖子上长个球只知道晃荡不知道使,你是谁都敢惹啊你,你说为啥!你自己得罪谁你不知道吗!”

    陈序迷茫,继而脸色一变。

    陈国栋看他那表情就知道他想明白了,冷笑一声:“傅家的人给我打了电话。傅家啊!我让你去上学,你到底干什么了!”

    “我没做什么,我能对他们做什么。明明是傅瑾砚对时临心怀不轨,我只是......”陈序嘟囔的声音越来越小。

    “你还知道他是傅瑾砚!”陈国栋一摸腰间想解个裤腰带抽他,只摸到了越发圆润的啤酒肚。

    皮带是有的,但这些年肚子越发圆润,裤腰带卡在啤酒肚下面,根本抽不出来。他摸了两下,只摸到鼓囊囊的肚皮,软乎乎的,手感还挺好。

    他放弃了。

    强压着火气,陈国栋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个讲道理的父亲:“算了。惹不起你躲得起。明天一早滚去国外,短时间不要回来了。机票我给你买好了,到了那边有人接你,学校也联系好了,你什么都别管,收拾东西就走。”

    “我不走!”陈序见老父亲没了裤腰带,心中大定,这一嗓子比他爸刚才还大。

    陈国栋被他吼得一愣。

    陈序趁他愣神的工夫,飞快地说:“我走了傅瑾砚会更肆无忌惮。他现在就……”

    “那跟你有什么关系!”陈国栋反应过来,气得浑身的肉一抖:“傅瑾砚做啥关你屁事!”

    “他要祸害我朋友啊。爸你不知道,我朋友他单纯得很,我要是不管他他会被傅瑾砚吃得渣都不剩的。”

    “嘿呦你......”陈国栋简直要被这个傻儿子气笑了,他扶着沙发扶手,一屁股坐下去,又站起来,来回走了两步,最后站定在陈序面前,伸手指着他,手指头都在抖。

    “你朋友那么多每一个都要掏心掏肺吗?你掏得过来吗?而且你不看看面对的什么人,咱家几斤几两啊你还能管傅瑾砚?他要吃谁祸害谁你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