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8绾发(第2/2页)

自己划进了这个“最亲近的人”的范围。

    没有血缘的丈夫都可以算作亲近,那他这个与嬴婼同血同源,一起长大的哥哥,难道不是更亲更亲的至亲?

    嬴政是第一次为女子梳发,但他往日也曾见过婢女为嬴婼梳发,如今依瓢画葫芦,梳得倒是很成样子。

    不过初次上手就想让嬴政梳贵族女子常见的高髻,那还是有些为难人了,因此嬴政只给嬴婼梳了最家常的垂髻。因为怕撤疼嬴婼,他梳的发髻有些松散,玉簪刚别上去,嬴婼鬓边就落下一缕没被束紧的碎发。

    嬴政低头伸手,想要将那缕碎发重新别回去,嬴婼也抬首偏头,想告诉哥哥,不必在意这点瑕疵。一个低头,一个抬头,原本就近的距离瞬间被拉近到近乎于无,嬴婼才嗅到哥哥身上龙涎香的气息,饱满柔软的唇瓣就被另一片同样柔软的冰凉触碰。

    两唇相接,四目相对,时间仿佛在那一刻静止了。

    嬴政的大脑一片空白,直到唇上突然多了一点湿热温软的东西,他才骤然后退,狼狈地撞在了身后的斗柜上,难以置信地盯着眼前一脸无辜和疑惑的妹妹,以及她刚收回去的小舌。

    “你……”

    嬴政的喉头滚了滚,一时失语,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他能说什么?!

    在嬴婼与他唇瓣相贴,甚至伸舌轻舔之后,他狂跳的心脏能维持住他此刻的呼吸,就已经是勉强至极。

    而嬴婼却好似对他为什么崩溃全然不觉,眼底满是带着忐忑的疑惑:

    “哥哥…你怎么了……”

    他怎么了?他怎么了?!

    她怎么还能问他怎么了?!

    嬴政觉得自己简直要疯了!

    但看着眼前纯然无辜,完全不知道自己刚才做了什么事情的妹妹,嬴政硬生生将自己血液里涌动的那股近乎疯狂的占有和欲望强压了下来,往后退了几步,用边上的花瓶遮住自己身体的异样,勉强维持住平静的语气:

    “婼儿,你刚才……为什么要伸、伸那一下舌头?”

    嬴政开口的时候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看着妹妹那纯洁懵懂的脸蛋,嬴政觉得自己开口说出这句话,对嬴婼来说都是一种猥亵。

    但他又不得不问。

    然后他便见嬴婼懵懵懂懂地达:

    “哥哥的唇太干了,下意识舔了一下……”

    嬴政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就这?就因为这小小的一个原因,把他闹得心神不宁?

    嬴政都不知道是该骂自己思想龌龊,还是骂自己的身体不争气,还有嬴婼……

    他早晚得教会她什么是男女大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