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你怎么会怂恿人撬自己墙角?(第2/3页)

微一笑:“谢谢。”

    她抿了一口后,抬起眼,目光落向对面许是正将自己视作假想敌的女人。

    “没想到,他的审美还是逃不过绝大多数男人的一贯标准。”常欣蕾开口了,语气中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鄙夷。

    左斯尧敏锐地听出来了。

    她笑了笑,故意顺着问:“怎么了,所以,你对他失望了?”

    常欣蕾微微错愕,她这个问题有点傻气,她像是听不懂好赖话一样,常欣蕾便也索性吐出那份不甘。

    “有句话说,男人至死是少年,我以前觉得这话真可笑,现在却觉得也不无道理,正因为是少年,所以肤浅、低级趣味。”

    左斯尧听得饶有兴致,又佯作一脸天真地追问:“你现在觉得他肤浅庸俗?难道以前他不是这样吗?”

    常欣蕾被这句话勾起了些回忆,她眼神飘向路边光秃的枝桠。

    “也许是我没看出来吧,以前觉得他很高冷,很理性,是个谦谦君子,甚至给人一种不近女色的感觉,所以我一直觉得,他会喜欢的人,一定是有深度、有内涵的......”

    话音未落,左斯尧实在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这笑声很清亮,却也很不合时宜,猝不及防地戳破了常欣蕾刚刚构建起来的叙事逻辑。

    她霎时顿住,轻皱眉头,未说完的话卡在了喉边。

    “不好意思啊,没忍住。”左斯尧收敛了些笑意,却毫不客气地直接点出,“你的意思是我没有深度,没有内涵?”

    常欣蕾被她突然的犀利攫住,心头掠过一丝慌乱,但她很快稳住心绪,迎上对方的目光:“不,我不是在贬低你。我只是......觉得不服气。”

    “怎么不服气?”

    常欣蕾沉默了两秒,直白道:“为什么总是你们这样的女人摘取了果实。”

    左斯尧眼波轻轻一转,心里顿时明了,哦,是想摘桃子来了。

    常欣蕾继续往下说,“我跟他在波士顿共事了三年,维持情侣关系两年,我们有很多共同话题,一起讨论过技术趋势、机器人行业未来,也曾为了同一个项目鏖战到深夜,他十分认可我的专业能力,我也自信能给他的事业助力,如果两年前我跟随他回国创业......”她顿了顿,直直看向左斯尧,“那应该不会出现现在这样,我请你喝咖啡的局面了。”

    “据我所知,你是在他功成名就之后,才跟他在一起的吧?”

    “不过,路还长着呢,谁站到最后也说不定。”

    左斯尧听出这句话有挑衅的意味,却只是笑了笑,“你刚刚还说他肤浅,说他审美庸俗,怎么现在又遗憾跟他在一起的人不是你呢?”

    她问得一针见血,还笑盈盈的,常欣蕾终于认真正视她,忽然直觉,她不简单。

    被人四两拨千斤地揭穿她左右脑互搏,常欣蕾在一瞬的难堪后,迅速重拾镇定,轻描淡写道:“我觉得这并不矛盾,看想要什么。”

    看想要什么......左斯尧笑了笑,公允地评价说:“那你还挺坦荡的,比那些又当又立的女人强。”

    “头脑清醒地为自己谋划,追求自己想要的,有什么错呢?”常欣蕾看着她,毫不心虚,反倒振振有词,“我没有想要做插足别人感情的第三者,我也瞧不起那些下三滥的行为,我只是说来日方长。”

    “人应该知道自己是什么料,是面子的料,还是里子的料,有的人能隐忍,也愿意熬,也许最后就真的熬出头了。”

    就像香港的一个娱记,熬了十几年,不也逆袭成了女首富。她不相信不喜欢是不可逆的,况且,男人一时喜欢与否并不重要,单纯的喜欢不足以成为这些成功男人的择偶标准,熬到最后留下来的人,才是赢家。

    听了她这番高论,左斯尧笑而不语,心想:真正的“里子”该是沉默的、隐忍的、不显露的,哪里是她这样明晃晃跑来她面前叫嚣的。

    最后一句,常欣蕾语气笃定:“我准备接受舜一的off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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