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无计可施,只能清醒地沉沦(第3/3页)

,又对她说:“你先去洗澡吧,我换个床单。”

    左斯尧下了床,裹上睡袍,倚靠着床尾的斗柜,静静看着男人整理床铺。

    房间吸顶灯被揿亮了,通亮的灯光将一切照得清晰无余,包括他脖颈上一道细细的划痕,是方才被她指甲不小心划到的,不知道划破的那一瞬,他是不是很痛。

    他展开干净的床单,捏住两角往空中一扬,床单落下,覆在床上,他弯下腰,仔细扯平床单,抚顺四周边角。

    整个过程,左斯尧只是袖手旁观。

    灯光将他躬身的侧影拉得清晰,他很有耐心,也做得熟练,对于料理这些细碎的生活细节他像是信手拈来。

    看着看着,左斯尧心头却蓦地浮起一个认知,她不是一个会过日子的女人。

    她与“贤妻良母”四个字,相差甚远。

    这种对自我的清晰认知,在此时此刻,化成一团沉甸甸的遗憾。

    他如同一面镜子,让她照见了自己。

    她忽然觉得,很难过。

    韩舜一抬头,就见左斯尧眼眶盈满了泪水。

    他心头蓦地一颤,两步便跨到她身边,低下头柔声询问:“怎么了......怎么哭了?”

    她的眼泪来得猝不及防,泪眼汪汪的,却不同于先前她因担忧她父亲时那种溢于言表的悲伤,而是一种由内而外的感伤的哭,像黄梅天的霏霏细雨,浸得人心里没底。

    他以为她是委屈了,连忙伸手将她搂进怀里,一遍遍低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今晚做错了事,我保证以后不会这样,以后但凡会牵扯到你的事情,我一定会更加慎重,别生我气了好不好?”

    左斯尧在他怀里,呓语般:“韩舜,我比我想象中,要在乎你。”

    可是......完了。

    韩舜怔了怔,眸光骤然一亮,他稍稍放开她,低头紧紧盯着她:“你很在乎我,你也爱我,是不是?”

    左斯尧点了点头。

    韩舜又将她搂回怀里,一种释然和喜悦漫上心头,随之又有点疑惑,他松开些许,认真擦掉她的眼里:“那为什么哭了?”

    左斯尧没羞没躁地胡扯:“被你操哭的......只是迟来了一点。”

    韩舜哭笑不得,心中又蹿起了一团火。

    他将她搂得更紧了些,如誓言般郑重说:“斯尧,只要你在乎我,我这辈子会对你死心塌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