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像被老天戏耍了一样(第2/4页)

瑾瑜已经陪着了,我也不方便......”

    左斯尧愤怒地打断她,“她一个外人算什么东西!手术签字她都没有资格。”

    雷鑫仍是情绪平稳,“尧尧,你要这么说的话我也没有资格。”

    左斯尧拼命摆头,像个撒泼打滚的小孩表达失控的内心,“我不管我不管,妈,我求求你了,你去了我才放心。”

    那边雷鑫沉默了一会儿,给出建议,“我让leo马上过去看看,他做事你放心。”

    听到雷鑫仍是没有去看的意思,左斯尧失望地质问她,“那你呢?”

    “等我方便了我会抽空去看望你爸的,好吗,遇事干着急没有用,你现在要做的是保持理智,控制情绪,尤其要保证手机畅通,以防医院万一要紧急手术却联系不到你,你现在在哪里,谁在开车?”

    最后这句问话令左斯尧瞬时打了一个激灵,她不想让母亲转而担忧她,忙说:“我在赶回上海的路上,我很好,不用担心我。”

    “行,你一定要注意安全,别让我反过来担心你。”

    左斯尧抽噎着应了一声。

    “那我先挂了,等leo过去看看有什么情况我让他直接联系你。”

    雷鑫说完见她不吭声,许是在用沉默表达对她的不满或不理解,然而她不会因此就改变注意,在爱女儿的方式上雷鑫从来就不是顺着她对她有求必应,甚至她也不介意在女儿面前暴露自己冷酷无情的一面,她不说话,雷鑫便挂了电话。

    左斯尧紧紧握着手机,手上青筋爆起。

    雷鑫让她控制情绪,对于此刻的她实在过于苛刻,从前还不觉得,现在才知自己背负的责任,她是左岳鸣唯一的法定监护人,她也是雷鑫唯一的法定监护人,曾经的一家三口,现在只有三个点,两根线。

    从前她还心存幻想父母只是物理意义的分开,她总以为两人在超越世人理解的范畴之上还有某种绑定,对彼此还有深藏的牵挂和思念,现在才意识到原来是彻彻底底的破碎,是她一厢情愿地为父母爱情加了一层超厚滤镜。

    傻乎乎的执拗。

    左岳鸣已有新伴,而雷鑫对他也没有一丝牵挂,他们已是桥归桥路归路,直到这一刻,左斯尧才真正被迫接受这个赤裸的事实。

    悲伤汹涌而来,她肩膀不受控制地耸动着,抖如筛糠,泣不成声。

    左斯尧几乎忘了身旁男人的存在,他太过安静了,一直没吭声。

    导航也没有半点声音,不知在何时被人关掉了。

    车子在公路疾驰,车轮碾过路面,时不时就变道超车。

    韩舜紧紧攥着方向盘,目光冷冽地盯紧前方,只有在看右后视镜时才偶尔忍不住偏移一下视线。

    她身体瘫靠在椅背上,脑袋微微后仰搁在头枕上,已经不哭泣了,发愣地看着前方虚空,一只手紧握着手机,另一只手却是握着别在包上的挂饰,那颗苹果。

    素日里神气活现的人脆弱起来,让人心疼到锥心。

    怎么突然就这么糟糕了呢。

    她的家人不平安,他的好事也没有发生。

    像被老天戏耍了一样。

    韩舜很想在下一个服务区停一下,但知道这不是她想要的,脚下油门又加重了些。

    左斯尧已经对时间流逝的快慢丧失判断力了,只看着公路两侧的护栏与树木模糊成一片,飞速向后退去,一辆辆车子被他们甩远。

    手机再次震动了起来,一秒将她扯回现实。

    这次是赵淮川打来的,左斯尧在这一瞬间对这对母子的排斥达到了顶峰,恨恨地想为什么她的父亲出事第一时间陪在他身边却不是自己。

    排斥归排斥,她拎得清主次,接通电话后,赵淮川告诉她左岳鸣的情况,胳膊肘、腿部有轻微外伤,骨盆骨折,昏迷状况医生怀疑是脑震荡以及腹腔出血导致,现在在做ct跟超声检查,如果情况危急会立马手术。

    左斯尧听得心是一惊又一跳。

    那边赵淮川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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