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该是我的,绝不能让人觊觎(第3/4页)

无的方式有很多啊,为什么非要选择生养孩子呢?”

    左岳鸣点点头,“是,确实有别的方式,你可以不停地给自己找事情做,不停地寻找新的生活支点,但这都需要有非常强大的内核力,而生养孩子,可以说是一种......比较偷懒的方式,但偷懒,并不代表它不好。”

    “那又或者,”左斯尧抛出另一个观点,“干脆就认清了人生本质就是无意义的,主张虚无主义,不去做任何对抗,不也是一种解法?”

    “这个问题嘛,”左岳鸣笑了笑,眼神里带着通透,“我想,罗曼罗兰早就给出过回答了。”

    左斯尧清楚那个回答,真正的英雄主义,是认清生活的真相之后还依然热爱生活。

    其实她心里早有倾向,问父亲,不过是想听听他视角下的看法。

    母亲雷鑫也曾和她深入聊过生孩子的利弊,因为这是作为一个女人无法回避的人生课题,必须在生与不生之间做出清醒的选择,如果可以,最好趁年轻早做选择,以免拖得越晚越有年龄焦虑和对失去机会的紧迫感[1]。

    当时,雷鑫为她剖析得极为透彻,而讲到利时,不同于左岳鸣从对抗人生虚无的角度出发,雷鑫说因为有了她而治愈了她自己,小时候因家境带来的种种匮乏和缺憾,在拼事业赚了很多钱后,富养她的过程中像是弥补了那些缺憾,仿佛重新走了一遍自己的童年。

    左斯尧当时就隐约确定了,她未来会生养一个自己的宝宝。

    她的决定不全是出于权衡利弊的理性结果,还有一个很感性、很直白的动因,那就是,她不缺爱,她是在丰沛的爱意中长大的,也愿意把这份爱延续给自己的下一代。

    况且,她还有钱!

    有钱,所以她有足够的底气和选择空间。

    左斯尧又抛出一个更重磅的问题:“爸,那......如果我选择单身生育,你支持吗?”

    这个问题不出意料地让左岳鸣再次愣怔了,他一时语塞,嘴唇动了动,竟不知如何回答。

    曾几何时,面对雷鑫的质问“你把女儿养成个傻白甜,万一她以后遇人不淑怎么办?”左岳鸣给出的是一个近乎理想化的回应,“你怎么不盼点好,当父母有能力为孩子保驾护航时,为她遴选干净的社交圈,让她远离丑恶和肮脏,为她铺就一条没有荆棘的路,当一辈子的公主不好吗?”

    左岳鸣坚信,他的女儿生来就是享福的,他用爱浇灌出来的玫瑰,哪里舍得让她经受半点风吹雨打,左岳鸣也总以为将来一定会有另一个男人,延续他的角色,像他一样宠爱她,成为她的新依靠。

    但雷鑫是在残酷的职场丛林中一路厮杀走到高位的,信奉丛林法则,对左岳鸣的玫瑰一说嗤之以鼻,她绝不要她的女儿成为一个不谙世事的傻白甜。

    宁可她做痛苦的人,也不做快乐的猪。

    两人对女儿的教育理念产生了极大的分歧,这个分歧让两人最终离了婚。

    而如今,女儿单身生育的设想,无异于彻底击碎了左岳鸣以前抱着的会有另一个男人延续他角色的希冀。

    又一次被打脸了。

    左岳鸣心中五味杂陈,心拔凉拔凉的。

    上一次被女儿打脸,还是跟雷鑫离婚时,当时他对女儿的抚养权势在必得,结果左斯尧却选择了雷鑫,甚至是毅然决然,坚定不移的选择。

    真有这么糟糕吗?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满街跑,左岳鸣就不信这世上找不到一个真心宠爱他女儿的好男人。

    “尧尧,”左岳鸣试探着,语气有些小心翼翼,“你有这种想法......是不是因为之前那个事?”

    “对。”左斯尧嘴巴这般应道,却心说,是,但不止是。

    左岳鸣口中的那个事,是指左斯尧“遇人不淑”的事。

    确有其事。当时她谈了一个男朋友,家境尚可,对她百依百顺,温柔体贴,品行看上去也端正,但架不住对方父母急功近利。一次,左斯尧在男友洗澡时玩他的手机,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